别过脸,没有说话,整个人阴沉沉的……
“皇兄?”赵启安不敢再闹脾气,乖乖地坐好,眼巴巴地看着皇上,等着皇上开口
皇上本不想说,可想到因月宁安,他与启安、藏锋生了不少间隙,皇上心下一叹,挣扎了许久,才开口道:“你还记得,朕大婚前失踪,你和藏锋是在哪里找到朕的吗?”
赵启安悄悄地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虽面色阴沉,但并无痛苦之色,这才小声地道:“南风馆”
“你知道,朕是怎么进南风馆的吗?”皇上冷笑道
“被人卖进去的?”赵启安猜测道
七年前,他皇兄在大婚前夕,带着侍卫悄悄出宫,想要提前看一眼太子妃,却不想被身边的人出卖,差点死在宫外
他和陆藏锋把汴京翻了无数遍,最后在南风馆找到了他皇兄
找到他皇兄时,他皇兄的状态很不好
他和陆藏锋曾问过,他皇兄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但他皇兄绝口不提,一提人暴跳如雷
他和陆藏锋吓了一跳,之后再也不敢提这事
皇上阴沉着脸点头:“把朕卖进南风馆的人,就是月宁安!”
“什么?”赵启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月宁安?”
“不是她,还有谁?”把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皇上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他对月宁安的厌恶,却没有减少半分
甚至,提起此事,他更厌恶月宁安
要不是他不屑下杀,他早就派人把月宁安给杀了
皇上看赵启安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嘲讽地道:“那一年月宁安才十一岁!十一岁的小姑娘,就敢买卖人口,还把人往那种地方卖启安,你还觉得……她是好人?”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月宁安不是这样的人”赵启安有心想要为月宁安辩解,却不知说什么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段经历,给他皇兄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大约能明白,他皇兄为什么处处针对月宁安,看月宁安不顺眼
要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轻易原谅
“误会?”皇上冷讽道:“你在说朕眼瞎吗?你去找月宁安对质?让她知道,朕被她卖进过南风馆?”
“抱歉,皇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疯了,才会去找月宁安对质
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甚至连查都不能查,不然透露了一丝风声,月宁安都别想活
赵启安小心翼翼地道:“皇兄,月宁安她之后见过你,没有认出来吗?”
如果认出来了,月宁安应该知道,她是为什么得罪了她皇兄
“她当初,并没有看到朕”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月宁安活着
“那就好,那就好”赵启安长松了口气
不知,月宁安就不用死
“所以,你现在还要为月宁安说情?”皇上冷冷地看着赵启安
赵启安难得软和下来,温声道:“皇兄,你是我的皇兄,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