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在同为张姓的份上,张相会收容三娘子也不是意外”
“所以,张家与青州到底有没有关系?又是多深的关系?”原本,月宁安还以为,张家与青州关系密切了,对柳景庄的友人下手,就青州给柳景庄一个教训,现在……
月宁安又说不准了
程将军说,张家有意与陆藏锋结亲
在结亲的当口,从月家传出她与陆藏锋有染的消息,张家不满,收拾她身边的人,给她一个警告,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知道,在唐齐与肖诚的事上,张家可是做得好毫不遮掩,一查便知
如若真与青州范家来往密切,张家敢这么嚣张吗?
皇上对青州那边的态度,旁人不知道,张家还能不知道吗?
“小人不知张家的事,实在不好查”管家苦着脸,摇头
大家族用的仆人都是世仆,世代为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那样的人家,消息真不好打听
月宁安点了点头,“张家的寿宴在即,也许寿宴上会有答案”
……
自那日在青楼碰面后,陆藏锋就公务缠身
初初接手枢密院,各中事务与人员纷杂错乱,陆藏锋这两天,一直宿在枢密院,半点空闲也没有
熬了两个通宵,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空,赵启安就像闻到腥味的猫,正好在这个点上门,把陆藏锋阻止都在了书房
“怎么样?枢密使大人,升官的滋味如何?”
“有事?”陆藏锋熬了两宵,双眼依旧锐利如昔,看不出一丝疲倦
只有下额冒出来的胡茬,暴露了两天没有休息好的事实
“皇城司渗透的,比想的还要严重,借的人给用一用”赵启安一点也不客气,在陆藏锋对面坐下,拎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呸呸,呸……这什么鬼茶”茶水一入口,赵启安就嫌弃地吐了出来,“又苦又涩,比药还要难喝”
陆藏锋熬了两个通宵,已经熬了三个通宵,要说累,只会比陆藏锋更累
“药茶”陆藏锋淡然地说道,说完,似又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月宁安寻来的药方”
“哦……原来是张旧方子呀,还当什么宝贝呢”赵启安凶狠地瞪了陆藏锋一眼,身子往后一仰,双脚架在桌面上,吊儿郎当地道:“孙不死住进了明月山庄,这一身旧伤,不让月宁安安排一下,让孙不死给看看?”
“好主意”陆藏锋拎起桌上的茶壶,当着赵启安的面,丢进了一旁的废篓里,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小心眼的男人”赵启安给了陆藏锋一个白眼,“都要跟张家结亲了,还用宁安寻的方子,真是够不要脸的”
“皇上英明,确实该娶妻了”陆藏锋面无表情的道
“跟说没用……现在,满汴京的人,都知道参加张家的寿宴,是为了跟张相的女儿相看”赵启安腿架在桌上,上身整个窝在椅子里,脸上的神情被面具挡住,只露出一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