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打了起来最后,肯定是那啥床头吵,床尾合……”
“这么一说,觉得也是呀不然,怎么一下子就没有声音了”
“陆大将军可真不容易,睡个媳妇,还要先打一架,打赢了才能进门”
“什么叫陆大将军不容易,真不容易的,不应该是陆大将军的手下吗?要上门,还得先打一架,也不知道打得激不激烈?”
躲在门内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起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往香艳的方向跑了,“们说,那天晚上,陆大将军把月大当家的,累的起不了床今天月大当家的是不是报复回去了?让陆大将军腿软的骑不了马?”
“哎呀,这么一说还真是!陆大将军这有点虚呀”
“咱们要不要跟主家说一说?快端午了,给陆府的礼物,可以换成一些补身子的东西,指不定陆大将军会满意”
“好主意,这就去跟家大人说”
“也去……”
……
在陆藏锋与月宁安不知道的时候,有关两人的香艳消息,又多加了一条,且有鼻子有眼的,容不得旁人不信
尤其是,先前见过陆藏锋的人,见陆藏锋去了一趟月家再出来,就换了一身衣服,且明显是不合身的衣服,更是将这流言的可信度,推到了新的高度
不过流言这种东西,只要不是刻意去查,当事人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等到陆藏锋知道,外面流传不行,被月宁安闹的腿软骑不了马,不得不坐马车离开月家时,已是端午时分
因为,今年端午,所有人给陆家送的礼,不是鹿茸就是虎鞭,就是皇上也凑趣,给陆藏锋送了一堆补肾的食材
看着一堆,完全不可能用上的药材,陆藏锋除了脸黑,已没有别的表情
然而此刻,坐在马车里的陆藏锋与月宁安,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都在琢磨着,等会与水横天见面的事
马车在刑部大牢门口停下,陆藏锋与月宁安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跟着本将军”陆藏锋在原地站了片刻,等月宁安走过来,才朝刑部大牢走去
有陆藏锋带路,刑部大牢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月宁安跟在陆藏锋身后,经过一道又一道了牢门,来到了位于刑部最底端的秘牢
刑部的秘牢只有一间,秘牢四面都是冰冷的墙面,站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月宁安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并不着急
“打开!”陆藏锋也没有让月宁安多等,看了陆三一眼
陆三走到一旁,将一枚小印章,按入石墙的凹槽处……
“咔嗒”一声,一巴掌大的石盘,从墙面上升了起来
石盘上有一红色箭头,四周刻着甲、乙、丙、丁……十大天干的十个黑色小字
陆三用力拧动石盘,将红色箭头对准黑字,偶尔会在某个字上停留数秒
月宁安不知是什么规则,也没有去关注
只看到陆三反复拧了数遍,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