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已经不容易了”月宁安笑着打趣道
庄郡王世子一听,乐了,“你说得没错,苏相和那夏家,可不就是傻子”
庄郡王世子虽爱财,但并不贪婪,他取出自己那一份,将余下九十万两银票递给月宁安,眼中没有一点不舍
月宁安接过盒子,随手放在一旁,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不怕爱财的,却怕贪得无厌的人虽然她先前就知道,庄郡王世子还算正直,但财帛动人心,许多人在小钱面前顶得住,可面对大钱却不一定能扛住这诱惑
这是庄郡王府,如果庄郡王世子,要眯下她这九十万两,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知道,下注的单子她已经给了庄郡王世子,且两人之间只有口头约定,外面的人都知道,买她成为花神的人是庄郡王世子,庄郡王世子就是独吞了这笔银子,她也无法叫屈
庄郡王世子将自己那份银票丢给管家,打趣道:“你要跟我做什么生意?我听人说,你月宁安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你这是要带我发财吗?”
“世子爷说笑了,我有什么本事带世子爷发财,是世子爷你照顾我,我才能赚点小钱”月宁安并不居功,她一脸真诚,面上没有半点倨傲,只有感激,好像真是庄郡王世子带着她赚钱一样
庄郡王世子想了想,觉得也没有错,要不是他家出面,月宁安这笔银子可没有这么顺利拿到
庄郡王世子这么一想,人就淡定多了,“说说,是什么生意?”
他与月宁安算是互惠互利,他赚银子,月宁安也没有亏,不存在月宁安给他们庄郡王府送银子,便是事情闹到宫里,闹到皇上面前他也不怕
“酒水生意,世子爷敢做吗?”月宁安抿唇轻笑,淡然地看着庄郡王世子
“酒水生意?”庄郡王世子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你要跟永宁侯府抢生意?”
“大家各凭本事赚钱,怎么能算抢呢?”要不是她做不了,她也不至于,非要拉上庄郡王府不可
酒水生意向来都是暴利,但酿酒要用大量的粮食
商人逐利,为了不让商人拿大量的粮食来酿酒,动摇国本,大周对酒水有禁令,只有官府允许的商家才能卖酒,而在汴京做酒水生意的,就只有永宁侯府一家
自古以来,独一家的生意都是好赚,更不用提酒水生意本就是暴利永宁侯府靠着酒水生意,这些年可以说是赚了个钵满盆满
也正是有酒水生意带来的巨额利益,才无人能撼动永宁侯在军中的地位
大周文臣话语权重,一直打压武将,普通将士日子艰难,粮饷只勉强能让人不饿死,军饷更是时常短缺,若无上峰暗中贴补,小兵根本撑不下去,也没力气训练,更不可能上阵杀敌
永宁侯府原先也没有资格做酒水生意,他们家这份买卖,是晴熙长公主出嫁时,为永宁侯求来的永宁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