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长进了”苏相心中安慰,可随即又心生痛苦
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懂事了,可是……
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长进了又有什么用?儿子这一生,注定毁了”被帝王厌弃,连读书人最重要的名声也没有,甚至……
苏予方看着自己断了腿,刚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下
他连一个健全的身体都没有了,他苏予方还有什么?
苏相同样难受,可却只能安慰道:“能活着,终于东山再起的一日,你那儿子年岁还小,回头你好好教导,终会有出息”
苏予方没有回答……
顶着外室子的名头,他那儿子再有本事也无用
苏相也没有再多说,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经此事,你们也应该看明白了,月宁安找到了新的靠山今后,你们兄妹二人不可再找月宁安的麻烦,我们苏家要蛰伏起来还有含烟,你和陆飞羽的婚事要尽快陆飞羽要拿不出聘礼,我们家就给他置办一份,让他尽快下聘,娶你过门”
是他小瞧月宁安了,本以为没了陆家这座靠山,月宁安就该完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有能耐找上赵大人,还让赵大人拿皇上的妃子来为她出气
苏相说完,落寞地闭上眼
他后悔了!
后悔没有趁月宁安小的时候弄死月宁安,让她长大了
苏予方一脸颓败地点了点头,眼中再无斗志,苏含烟却是垂下眼睑,一言不发
她不想嫁给陆飞羽,一点也不想!
苏相本以为,他儿子出事,便是他们苏家最大的危机,可不想……
第二天一早,夏家人来访,“相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出什么事了?”过了一夜,苏相仍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稳重样,可灰败的脸色和一夜就发白的头发,却泄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苏相特意在书房见夏家人,将窗户一关,书房的光线就暗了下来,他坐在书桌后,人隐在阴暗处,便无人能看到他的老态
“相爷,花神那个赌局……有人押了十万两,赌月宁安成为花神,按赔率一赔十,我们要赔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呀!”夏家的当家人,直接跪在苏相面前,鬼哭狼嚎的大喊
苏相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押十万两银子赌月宁安成为花神这事,昨天就有人报给他了,虽然来下注的是个普通男人,可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必是月宁安下的注,但他没有当回事
他都安排好了,有他儿子在,月宁安不可能成为花神,可是……
他的儿子出事了!
以至于他的安排完全无用,而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无心过问赌局的事,以至于失了先机
月宁安!
月宁安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坑他苏家,真当他苏家怕了她吗?
苏相心中愤怒,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地道:“慌什么慌!敢下这么大注的人必是月宁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