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季大人马上就好了”小果子壮着胆子撒了个谎
他话音刚落,季春景就出来了
罗英杰笑道:“正好季修撰也在,兄弟俩有个照应”
孙明仁道:“正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翰林院还是头一回有亲兄弟一同供职呢”
“可不是”罗英杰往茅房去了,“走吧,解决完了就出发,总不能让皇上等着咱们”
小果子急得团团转
季春景冷哼一声,“做下人的第一要旨是诚实,第二要旨是细致这两点,你哪样都没做到”
小果子垂下头,努力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季昀松从茅房出来,说道:“三哥教训得对人生就像在茅厕,只要你稍加松懈,就会有苍蝇盯上来,不细致是不行的”
小果子眼睛一亮,四爷这话说得妙啊,这位假模假式的三爷可不就是那种嗡嗡叫的大苍蝇嘛!
季春景眉心一蹙,目光箭一般地朝季昀松射了过去
季昀松微笑着看向他,“走吧三哥,上了这么多趟茅房,整个人都臭了,我得换件衣裳再走”
季春景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四弟这是好了?”
季昀松道:“托三哥的福”
……
兄弟二人边说边走远了
孙明仁和罗英杰也一起出来了
孙明仁感叹道:“小季大人确实命苦”
罗英杰颔首,“此子‘貌似潘安,才比子建’,吃些苦头也好,人会更踏实些”
凭什么季昀松就得吃苦头,季春景就坐享其成呢?
孙明仁不赞同他的话,却也没有反驳,只道:“只希望他不要出丑才好,不然类似‘功利心重’或者‘不知进退’的评语少不了他的”
罗英杰道:“此子心性坚韧,性格清冷,不像那种人”
孙明仁负着手,眯着眼看向季昀松的背影,“但愿如此”
罗、孙二人的马车一启动,季昀松便也随之一起出发了
小果子贼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四爷,小的拿了个铜盆上来”
他的意思是,季昀松憋不住可以在车上继续拉
季昀松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果子有些讪讪,没话找话道:“四爷的肚子好些了吗?”
季昀松道:“啰嗦!”
他没那么蠢,明知道闹肚子还往宫里跑
小果子如释重负,“我就知道云娘子的药管用”
季昀松道:“南城最远,你怎么找到她那儿了?”
小果子委屈巴拉的,“四爷,不是小人要舍近求远,而是其他医馆大夫都不在,小人实在没法子了”
“错有错招,也算因祸得福了”季昀松阖上眼帘,掩盖了眸子里怨毒的目光,心道,季春景到底是状元,行事有章有法,且果决彻底,自己输得不冤
小果子重重点头,“云娘子的药确实好”
季昀松也这么认为,“的确,立竿见影我欠她一个大人情”
小果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只是个下人,主子们的事轮不到他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