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没事?”
“朕身子无碍,倒是让你失望了。”
“母,母皇说得哪里话,您身子大好,儿臣自是欢喜的。”
朝颜太女这会儿小心盯着陛下,手中的玉玺拿着都觉烫手了。
千算万算,也没料着她会醒来!太医明明说了,女皇昏迷不醒,药石无医?
“母皇当真没事?”
“哼,少废话!婉樱现在何处?!”
她虽昏迷,意识却是清楚,这些时日发生的大小事,扶余事无巨细日日在她耳边唠叨,如今婉樱下落不明,她少不得要怀疑到太女头上。
“若她无事便罢,你敢伤她分毫,朕必唯你是问!”
见她刚醒就想着婉樱,朝颜气怒,她果然待婉樱不同!太女之位,若不是她力争而来,怕是根本轮不着她!
“本殿也是您的皇儿,为何您却瞧不上!那婉樱胸无大志贪恋儿女私情,母皇为何宠她至此!”
纵着她去往南阳寻那景羿,连宫中秘药都用上了,只为帮着婉樱招安那南阳战神为驸马!如此厚待,她这堂堂太女却不曾有,日后若真让那景羿成了驸马,那婉樱岂不是如虎添翼,她这太女之位如何稳得住!
“在母皇心里,是否那婉樱,重于皇儿这太女?”
“是又如何!你个乱臣贼子!胆敢闯殿偷拿玉玺,光这一条朕便可废了你这太女之位!”
婉樱向来孝顺乖巧,岂能与这忤逆谋反的逆子相提并论!
朝颜被她一激,险些暴跳如雷。
那满脸的不甘与愤怒,清晰映在了女皇眼中,却并未得来她的半分同情。
在女皇看来,如今这位太女,是个觊觎她江山的谋逆反贼。
“怎么,传国玉玺看着顺眼,拿上瘾了?”
女皇言辞犀利,将朝颜逼得无所遁形,只是好不容易到手的玉玺,岂能放手?
既已暴露,那所幸破罐子破摔!
“哼,这玉玺早晚也得是本殿的,母皇何必藏着掖着?如今身体抱恙,不正好传位与我,也省的母皇日夜为国事操劳!”
说着大手一拍,殿外瞬时冲进无数侍卫,将女皇团团围在中间。
一时之间,殿里气氛颇为凝重。
女皇脸色铁青,指着太女怒斥:“你这不成气候的,当真要谋反不成!”
“瞧母皇说的,何来的谋反?如今是母皇病危,儿臣继位岂不是顺理成章?”
万万没想到,这朝颜能大胆如斯,竟玩起了逼宫篡位的戏码。
“你,你这逆女!当真要无法无天不成!诚然这江山他日是你的,但你若硬抢,便是不忠不义不孝!”
“那又如何!如今里里外外俱是本殿的人马,此时即便是母皇久病不愈忽然殡天,只怕也无人敢有异议!儿臣既为太女,继承皇位自是顺理成章!”
说罢不等女皇反抗,朝颜立时对身旁侍卫递了个眼色,随即便有若干侍卫上前将女皇制住。
“你们,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