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的？”
“这……”
顾四爷翻了个白眼，闷声说道：“您想听实话，还是假话？臣怕说完后，不仅脑袋挨陛下的打，又要被朝臣记恨了，以前quge1 ¤com们只记恨臣得宠，恃宠而骄，以后怕是臣会被quge1 ¤com们骂死的mgshu· cc”
“算了，臣还是不说了，万一陛下哪天恼了臣，不再宠臣了，臣得不到好，没准就是凄惨的结局mgshu· cc”
“说！”
隆庆帝直接掰正顾湛的脑袋，四目相对，“朕不恼gbaix點com，护着gbaix點com一辈子，同朕说实话mgshu· cc”
顾四爷无法再扭头，抿了抿嘴角：“臣饿了mgshu· cc”
“少给朕打马虎眼，如今能同朕说实话的人也之后gbaix點com了，朕对gbaix點com不够好吗？gbaix點com不是很有信心朕能宠gbaix點com一辈子？”
顾四爷犹豫片刻，说道：“好吧，臣说就是了，其实陛下也不用宠臣辈子，等陛下厌烦臣了，放臣离开，不见臣就行，您说厌烦，臣自己会躲得远远的，到时候有朝臣落井下石，陛下您多想想臣的好，宽容臣，臣就知足了mgshu· cc”
“不会有那一日，朕可舍不得gbaix點com躲得远远的mgshu· cc”
隆庆帝暗暗发誓，即便死了，没准quge1 ¤com也会让顾湛陪葬mgshu· cc
“国库的银子不一定是陛下的，臣的意思是，陛下万一去了，银子就是未来皇帝的，瑶瑶同臣说过一句话，臣深以为然，人生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人去了，银子没花完，臣可以把爵位家宅，珠宝器皿，以及孤本字画留给儿孙们，倘若剩下的银子太多没花完，臣会心痛，很痛苦，不想死呢mgshu· cc”
隆庆帝抬手又给顾湛后脑勺一巴掌，“酝酿了半天，gbaix點com就同朕说这些话？”
quge1 ¤com方才还以为顾湛能说出了不得的话mgshu· cc
“难道陛下不会心痛？”
“……”
隆庆帝想说不会，可在顾湛清澈的眼眸下，quge1 ¤com还真说不出违心的话mgshu· cc
尤其是对隆庆帝来说，已经给了儿子皇位，银子没花完，的确有那么一点难受mgshu· cc
“臣同陛下都这么熟了，又志趣相投，陛下同臣也是一样的，说很心痛到不至于，遗憾总是有的，毕竟银子买不来长寿mgshu· cc”
顾四爷挡住隆庆帝的胳膊，“您再打臣，臣可真要傻了，不敢说第二种可能mgshu· cc”
隆庆帝抽回手，坐在一旁，“说吧，朕保证不打死gbaix點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