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相信镇国公，但是也没忘了陆侯爷”
少年错愕，“这不是无中生有？陛下能信？”
“什么是无中生有？难道爹战死不是真的？为何求死而不是逃脱？不就是愧疚同对陛下的忠诚吗？”
顾四爷给了少年一个嗔怪的眼神：
“陆侯爷受伤的折子递给了陛下，内阁又送了好几本有关镇国公长子借着家世勾结官员的折子，闹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大，已经彻底失去陛下的信任，哪怕是陛下的女婿也保不住了，这时候不上去狠狠踩一脚，给父兄出口恶气，还等什么？”
“不是所有证据，陛下都会相信！而没有证据陛下舍弃一人，照样会舍弃，一切都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顾四爷虽然得到隆庆帝的信任，得了不少的好处，偶尔顾四爷和忧国忧民一番，帝王的好恶决定人的命运，这并不算好事
一定是被顾瑾同顾瑶带坏了，脑子进水才会想这些事
只要一直被隆庆帝喜欢就好
顾四爷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想想爹，的兄长们在天上看着，就不会紧张害怕了，死人无法为自己说话，们就指望了”
顾瑶眼见着少年面色更显得苍白，连忙说道：“您别给太大的压力……”
“爷说错了？拿出去爷府门前跪求的勇气，别同爷说，只有勇气对付爷，没有勇气为父兄证明？”
“不是，……不会让您失望”
“哈哈，爷同没关系，露怯了，失败了，爷照样过吃喝玩乐的日子，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顾四爷挥了挥手，不曾留恋离去
别以为对宣武将军的同情就能让把少年看作自己人
顾四爷对外人一向无情，同情心泛滥？
那是不存在的
爬上马车，顾四爷突然说道：”再过两天就是陆皇后的忌日？”
顾瑶正琢磨给陆铮带去的礼物，下意识点头，“是啊，祭礼都已经准备妥当，娘是双身子的人，不好去祭拜陆皇后，祖母说她带着三伯母一起入宫，七妹妹也是去的”
“……”
顾四爷摸了摸下颚的胡须，“爷觉得陆侯爷的伤不算太重，还能再坚持几日……”
“您想留下祭奠陆皇后？”
“不是爷想留下来，而是爷有预感祭奠上必然出事，大长公主怕是不会放弃，没有爷在场怨怼那个老寡妇，爷怕吃亏得还是陆侯爷”
“亦可以带着侍卫去见陆侯爷，您就在京城吧”
顾瑶一刻都等不了，顾四爷抿了抿嘴角，虽然总嫌弃每次都被顾瑶连累，但是没有顾瑶在，浑身不得劲，仿佛缺失了什么
“瑶瑶，陆侯爷既然能上折子，陛下没见多着急，陆侯爷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又不是大夫去看一眼不顶事，不如多留几日，陆皇后祭礼之后，爷同一起启程，在京城才能帮助陆侯爷”
“……您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第一时间赶过去才能温暖陆侯爷”
“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