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
从李氏话语中听不出敬佩之意，有几分扼腕痛惜
不出李氏所料，顾珊离开后，很快便碰上了恰好出门的方姨娘
显然方姨娘出门前仔细认真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精神不少
不过眼角眉梢的皱纹难以掩饰这段日子的过得很艰难
方姨娘早就没了当初进京时汝阳王妃优雅高贵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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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珊咬着嘴唇，转身想抄小路离开
她对生母的恨意大过思念
在梦中，她不知汝阳王妃的身份，真真把慈爱高雅的她看作母亲一般
可是她却怕暴露身份，拆散了顾珊同汝阳王世子，让顾珊含着对顾四爷的怨恨嫁给姜祁
现实，方姨娘遗弃了她
“珊姐儿”方姨娘一把抓住顾珊，泪眼婆娑，“知道恨怨，本来没脸再见的，可是控制不住想对好一些”
“当年能帮汝阳王抚养儿女，也能死遁离开，怎么就不能带一起走呢？”
顾珊冷笑，“当初汝阳王不是爱很深，连是别人的夫人都能接受，不曾嫌弃，怎么就不能接受带着孩子？喜欢不是喜欢她的全部？都能做到爱护的儿女如同亲生，怎么就不能容忍？”
那能一样吗？
方姨娘说道：“看了顾璐同方展闹出来的那些事，以为会明白的苦心，当日太小，留在顾家更好，有外祖父照应，就是顾家最为尊贵的嫡女大小姐”
顾珊抿了抿嘴角，这话倒是没错，从小她所享受的东西都远超兄弟姐妹
外祖父是国公府，时不时都打发人来接她去小住两日
外祖母疼她，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只要她说一句顾家不好，舅舅们就会去把父亲叫出来教训一番
那段日子是顾珊过得最为舒心的
直到她开始做梦，她为了避免梦中的悲惨结局，在现实不停的抗争谋算，针对父亲……
她就再也回不去那段舒心的日子了
后来汝阳王带着生母入京，她成了顾家的耻辱，顾老夫人恨她，仆从忽视轻视她，外人嘲笑她有其母必有其女
往日低微的李氏敢软禁她
“放开，不想再见了”
顾珊冷冷说道：“以后纵然得了好处，也只会恩泽父亲，而不是！”
方姨娘恳切真诚说道：“不求回报，只盼着过得好，这是亏欠的，只要幸福就好”
她拿出一个荷包，主动给顾珊挂在腰间，“没办法陪着，珊姐儿别嫌弃绣得不够好”
顾珊低头去看荷包，很精致很小巧，图案也好看
方姨娘说道：“虽然现在帮不上什么，可是若是做什么，会尽力帮忙，始终是生母，母女之情是无法斩断的”
“去见四皇子”
顾珊说道，“已经离开了顾家，以后打算留在四皇子身边了，做妾也好过陪着六公主远嫁，李姨娘能从妾陈给父亲的夫人，坐稳永乐侯夫人的位置，比她有心，对四皇子更真心，一定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