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看着,深得连累了父亲”
“顾璐不要将以前所有的不幸都归到自己头上,也许做错了,可未必所有的不幸同失败的婚姻都是的错”
顾璐泪如雨下,提着帕子慢慢的捏紧
以前顾璐把自己放在极高的位置上,如今却又过于卑微了
“不知道同具体发生过什么,也不想劝,不过却可以说说对的认知,以及对的评价”
顾瑶抿了抿嘴唇,“女子成亲犹如二次投胎,在娘家其实只有短短十五六年,可在婆家却要过个五六十年,婚姻需要经营,可若是嫁给不值得的人,废了再多的心血却争取去经营,不会幸福”
顾璐哽咽说道:“知道是为好,也比聪明,说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吗?”
前世顾瑶高嫁淮阳王,人人都说顾瑶是因为能给淮阳王生儿子,后来因为顾瑾权倾朝野,淮阳王不敢亏待顾瑾唯一的嫡亲的妹妹
现在顾璐脑子里却多了一个念头,男人想要亏待后宅的女子太容易了
顾瑾也不可能事事都为顾瑶出头,顾瑾始终只是顾瑶的靠山,顾瑶作为淮阳王妃被人羡慕,她背地里一定也付出不少,谋划了不少
难怪顾瑶出嫁后,时常回娘家,只同李姨娘窃窃私语,其余人一概不见
顾珈那么想做李姨娘的女儿,不就是因为李姨娘厉害,看人很准?
“不说才干如何,能凭着单薄的家庭晋升为副将的人想来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顾瑶稍稍缓和生硬的语调,她不忍去看顾璐从一个坑跌入另外一个坑
“同方小姐情深意重,两方都要谈及婚嫁了,却因为方展被贬为罪奴,这门婚事无法继续下去,父亲曾经说过可以把方小姐送给的,虽然罪奴无法转赠,父亲完全可以说是派过去伺候,总能交代过去的”
“当时果断的拒绝了这个人有野心,有心机,同样也是个狠心的人,如这样年岁的男人儿子都能满地跑,打酱油了,现在依然没有娶亲,不是因为在仕途上奋斗怕娶妻分心,也不是因为同方小姐旧情难忘,心若止水”
“——”顾璐轻声说道:“是待价而沽?想着娶一门有助仕途的婚事?这——这不算大错”
“是,不算大错,婚姻最先看得不是感情,而是门第,联姻在官场上相当于结盟,守望相助,不是生死关头,亲家很少敌对”
这也是隆庆帝默许顾四爷先同何大人联姻,又结亲恒亲王的原因所在
一切都是为了陆铮!
顾瑶一字一句问道:“能给什么?当资助不了的时,或是抛开,或是冷落,有信心在婚后能打动的心,占据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比其女子更为不如,没有娘家的支持,当明白顾家对漠不关心,不闻不问时,有信心对始终如一?不会纳妾?又做好了同妾相争的准备?”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顾璐,到底何时才能摆脱重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