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方才说臣口出狂言——”
“朕说说而已，别当真”
顾瑶：“……”
“是要做铮儿岳父的人，朕对的情分只会更深，以后朕同铮儿，陆恒，少不了呀”
“您这么说，臣还是有用的？其实臣父曾经说过，臣其实可是何做官啦”
隆庆帝见顾湛欢喜的笑脸，明亮纯澈的眸子，“算了，还是做朕的永乐侯吧”
官场可不适合顾湛的性子！
“吃吃喝喝，陪朕解闷，去何爱卿同陆恒府上骗财，气得们跳脚，然后回来说给朕听——这活儿适合sshuヽ”
顾四爷揉了鼻子，“臣一定不辜负陛下所望，再狠狠敲们一笔去”
隆庆帝嘴角勾起，狠狠揉了揉顾四爷的脑袋，直到揉成一个鸡窝才肯罢休
“朕让御膳房准备了食盒，带回去吃”
“多谢陛下”
顾四爷跪倒磕头，识趣般领着顾瑶离开
顾瑶回头，毓嫔颤抖着身躯跪在地上，而隆庆帝却捡起内库的账册，仔细比对顾湛勾划出来的聘礼
离着远拉越远，顾瑶竟然看到隆庆帝眼底的无奈
也是，碰见顾四爷这样的人，除了无奈就是无语了
顾四爷拉着顾瑶出去，“看前面，毓嫔得不了好！”
“您这么确定？”
“娘被毓嫔欺负时，爷不在京，否则，哼，毓嫔早就被关进冷宫去了，哪容得她再蹦跶？”
顾四爷叹了一口气，“不过毓嫔容貌出众，皇上一时是放不下的，呵呵呵，但是皇上却也不会把她当作妃嫔看待了，毓嫔为了复宠无所不用，把自己弄得跟个玩物儿似的，只为讨陛下欢喜，在床榻上指不定怎么——”
顾四爷咳嗽了起来，顾瑶好奇顾四爷怎么对自己女儿进行男女之事教育，佯装天真问道：“床上怎么了？”
“没事！”顾四爷面皮憋得通红，以后再同瑶瑶说话时要小心，“等成亲前，娘会告诉的，不过爷多说一句，——别以为太放得开是好事”
起码顾四爷就不喜欢，偶尔是一次是情调，再多几次，男人纵然对女子身体有迷恋稀奇感觉，却也在心中认为太轻浮
随后宫中传来的消息是毓嫔德行不休，降位才人，交给皇贵妃管束
虽然隆庆帝还会翻毓才人的牌子，却也让她去低等才人侍寝的宫殿
完事后，隆庆帝会让太监送毓才人离开，或是再召幸后妃，或是独眠，再不肯同毓才人同床共枕
对毓才人的话也少了很多，往往是办事，结束，送走
根本不给毓才人任何说话的机会
宫中送了大笔的聘礼过来，顾四爷笑得一场得意而满足，对着敢过来的陆侯爷说道：“对陛下别总是恪守臣子的界限，纵然——还是陛下养大的，该亲近亲近，该耍赖耍赖，呀就是不懂得利用机会，结果世人还不是议论纷纷？五岁入宫，把皇上当作养父很难吗？”
陆铮：“——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