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铁衣随着动作碰撞身体,撞的体表泛红,肩膀可见淤青zaodu8○ cc
“爹,好了么?”苏秋练停下脚步,像要断气般问道zaodu8○ cc
苏斌此时正在鼓捣另一种药材,闻言手上一顿,点头说:“可以了,你喝点水歇一会zaodu8○ cc”
苏秋练大喜,连忙脱掉沉重铁衣跳下木桩zaodu8○ cc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苏秋练无聊地用手指刮着身上的‘泥浆’,刚想和爹说去洗个澡,就听苏斌说道:“歇好了吧,歇好了就开始吧zaodu8○ cc”
“嗯?开始什么?”
“爬山zaodu8○ cc”苏斌站起身,拿着个水袋扔在苏秋练身上,“还记得昨天那座山吗?穿上铁衣,爬上去,然后爬下来zaodu8○ cc完成了,今天的功课就算结束了zaodu8○ cc”
苏秋练立马哭丧着脸,苏斌毫不留情打击道:“今天只是让你适应,从明天起,你除了铁衣梅花桩,爬山,还要逆着水流潜游zaodu8○ cc”
“可是,我还要去帮里做事”苏秋练说zaodu8○ cc
“从明天起,你不用去河阳帮了zaodu8○ cc昨日,爹以自己病入膏肓、命不久矣,需要你送为父最后一程为由,给你请了事假zaodu8○ cc”苏斌适时地咳嗽几声zaodu8○ cc“当然,你依然是河阳帮弟子,只是这段时间你领不到月俸了zaodu8○ cc”
苏秋练微张着嘴,神情有些懵zaodu8○ cc
“一起去爬山吧zaodu8○ cc”
苏斌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正好爹也许久没有动了zaodu8○ cc”
“爹,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苏秋练嘴角忍不住扯动了下zaodu8○ cc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放宽心zaodu8○ cc”苏斌推门走了出去zaodu8○ cc
苏秋练见状,只得拾起水袋,穿上铁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外套挡住,然后带着一身臭汗追了上去zaodu8○ cc
正午,艳阳高照,一座罕有人至的险峻高峰,有两个身影在其上攀爬zaodu8○ cc
其中一人如猿猴般矫健,一抓一撑之间,身体便向上攀升一大段距离zaodu8○ cc另一人则慢吞吞,畏手畏脚,不时的有碎石泥土从他身边滑落,吓的他紧贴着山壁不敢动弹zaodu8○ cc
短短功夫,前者已抵达峰顶,眺望远方zaodu8○ cc
而后者,还在山体的中下位置慢悠悠爬动zaodu8○ cc
望着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身影,苏秋练对此不觉意外,爹虽然病了,但一身本领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他自认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