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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周若英端着茶壶走了出来,给他们倒了一杯茶!
“哦,我对自己的针灸有100%的信心,但是有些事情是针灸控制不了的!”
听到年龄这个词,乔维安轻笑着说道,他自然明白年龄的含义,但他怎么能对针灸有信心,手术台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更别说慕容知行的身体了。
慕容自信地看着乔维安,知道他没有说谎。这么大年纪了,他能看出来自己没说谎。
只要乔维安的针灸有用,慕容知行就抱有很大希望,坚持做完这个手术,否则不会推荐黄家做这个手术。
如果没有乔维安的针灸,慕容知行不说手术成功率,就是连做手术的资格都没有。但有了五行针,手术成功率至少有50%的希望,远高于中医治疗的年龄,所以年龄选择了手术。
两人穿上无菌服,来到手术室,此时,概况已经躺在手术床上,那几个内科医生正在准备。
深海医院的几位医生都下手了,因为这些医生是头脑和大脑的权威,所以近距离观察这些医生的手术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乔维安来到手术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知行,伸手从托盘里取出那根有毒的银阵。
这时,邵家浩也从外面进来了,对邵家浩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于是他也来到了手术室。
牟嗣章来到手术台上,看到乔维安要给应一举拆线,就站在旁边抬头,殷登甲也过来看乔维安拆线。
对于萧的五行针,他只是从家里的古籍记载和老人口中流传下来的。他知道它的魔力,但他以前从未见过它。这是近距离观察的好机会,他不会错过的。
“喘息...喘息……”
乔维安的针还没扎下去。突然,躺在手术台上的慕容知行剧烈地喘息着。
乔维安看到慕容知行的样子,正要刺入慕容知行体内的银阵,在半空中停住了。她连忙说:“不,慕容知行的病又犯了!”
其实不用乔维安说,殷登甲他们也看到了一般情况的样子,一瞬间,原本安静的手术室乱了起来。
乔维安放下银阵,把手放在慕容知行的手腕上,殷登甲走到另一边,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还有那几个北京的医生瞬间就忙起来了。他们很快观察到慕容知行身上使用的仪器,不时拿着笔在纸上记录仪器上的数据。
等了大概一分钟,乔维安把手放在慕容知行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打坐。另一边,殷登甲也放开慕容知行的手,皱着眉头打坐。
一会儿,年纪上来了,伸手去拿托盘上的银阵,乔维安也睁开眼睛去拿托盘上的银阵。
乔维安拿起银阵的时候,偏偏殷登甲也去拿银阵。
“好茶!真是好茶!”
乔维安他们拿着茶杯喝了一口,晏士源先把茶杯放在嘴边,轻轻闻了闻,当他闻到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