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海上列车的声音在全世界逐渐变得响亮,甚至于震撼这跟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我们的期待与列车的轴承高度融合
“在此,我们应当给予特别的赞扬给为贵宾区做出重大贡献的贵宾
“第十九席贵宾,耶诺奇涅夫·库尔斯·格勒察先生,对夏威夷蠕虫矿场的开垦工作有目共睹;
“第十一席贵宾,蒂斯·乌玛女士,顺利制造出极恶梦境侵袭随机事件;
“第二十四席贵宾,二濑久美女士,突破好望角的泛光真鲸鲨封锁,打通了列车新航线;
“……”
齐格德议长按照影响大小,先后给予了一部分贵宾的赞许
同时,也对一些贵宾进行了批评对他们不仅没有给贵宾区带来任何实质性利益,反而造成了损失的行为进行严厉的指正
中途,没有任何一个贵宾敢站出来反驳
齐格德讲话的时候,其他人都噤声了
在最后,齐格德单独说起了第七席贵宾:
“作为新晋贵宾的第七席贵宾,吕仙仪小姐我想说,也许,大家都应该向她看齐她以惊人的能力,完成了贵宾区建立以来的最快升席速度,这当然是有着坚实功绩的支撑埃及极危污染区的开垦工作,是她无法抹去的光辉,在过去的年度里,列车一次又一次经过埃及,却始终没有对那片土地进行过全面彻底的探索,吕仙仪小姐做到了她理所应当获得所有人的尊重”
齐格德作为议长,高度评价了吕仙仪
议长的态度,毫无疑问,是对她的有力肯定
如果她是在贵宾区待了几年的人,那当然,其他贵宾也会对她投去尊敬的目光但,她刚来半年
这个从没有正式表态过的贵宾心里到底装着什么,她光辉的外在之下,到底蛰伏着怎样的意识形态,是不为所知的
甚至,对于她是否彻底站在贵宾区的利益大船上,都没有人敢去肯定
在这样的情况下,齐格德的高度肯定,无疑让其他贵宾心中哗然
难道,作为议长的你不应该更加小心翼翼对待这位新晋贵宾吗?
难道,你就不怕她并不代表贵宾区的核心利益吗?
难道,你就不怕她怀揣着非常的目的踏足贵宾区更加核心的位置?
那些期待着议长先生打压吕仙仪的贵宾们愿望落空不平衡的感觉迅速转化为对吕仙仪的愤懑他们不会试图去挑战议长的权威,只好更加憎恶吕仙仪的存在
齐格德什么都没说他的目光看上去很遥远
一年的总结完毕后,就是正式的议题了
第一个议题:贵宾区与列车的关系,是否应该随着列车的改制进行调整?
列车是在去年年底进行改制的,到现在刚好过去了一年
改制后的列车,在世界上的地位水涨船高,原本只是在阴影中运转的列车,此刻正大大方方地游历全世界,丝毫不假掩饰地掠夺世界的资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笀 作品《从污染全世界开始进化》037 站在整个议会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