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问一句‘你家是开矿的’?
好吧,比开矿的还阔绰
何长安犹豫了一下,将那叠疾风符收起来,笑道:“我先收起来,到了龙虎山,用剩下的我就还你”
张小衍嫣然一笑,道:“嗯,奴家全凭何公子做主”
“……”
何长安顿时脸色拉胯,一声不响向前走去,一面走,一面拉开架势打拳
南下路途遥远,据说此去龙虎山,足有数万里之遥,身边跟着一位娇滴滴的美男子,这算什么事!
想起来就头疼
好在,古拳法里,还真有一招,就叫‘龙行’,何长安习惯于称之为‘走桩’
何长安打算,这次去龙虎山的路上,白天赶路时,就练这一招,早晚练其他招式
龙行虎步,勇往直前,何长安走的急,出拳慢,倒也挺有威势
不过,跟随其后的张小衍,却是闲庭信步,不住口的点评何长安的拳法,不是这一招不够自然写意,就是那一步华而不实……
总之,叨叨个不消停
好在何长安在龙门瀑布下练拳,对外界干扰基本可以无视,张小衍的吹毛求疵和卖弄风骚,他统统只当是耳旁风
如此这般,日落西山时,二人走出去将近三百里路,算是不快不慢
要不是何长安舍不得使用疾风符,二人每日三五百里,应该不在话下
那可是白花花的三百两银子……
何长安自认为人还算大方,就连阿酒都抱怨,说他就是个穷大方,问题是,三五两银子,能与三百两银子相提并论?
老读书人说过,很多人没有变坏,不是因为他是好人,而是、面临的诱惑还不够大
大致便是这个意思吧
何长安在荒野里,随手猎了几只山鸡、野兔,在一处小山坳的背风处,搭建了两座帐篷,开始生火炖肉
张小衍像个大小姐那样,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囊清水,仔细梳洗一番,坐在帐篷里画眉、擦粉,对镜贴花黄
等他出来时,已是大半个时辰后
何长安一抬头,下了一跳,觉得自己的腿脚有些软
这位龙虎山大天师,一身鹅黄裙钗,酥胸半露,黛眉轻描,樱桃小口鲜艳欲滴,见了何长安直接一个侧身半蹲万福……
“公子万福,奴家饿饿了”
‘我恨不得瞎瞎了……’
何长安捏一根树枝,翻搅着铜鼎里的野味,没有吭声
这个张小衍,一旦开口,就呱唧呱唧个不停,能把何长安烦死
如果是个女儿身,如此明眸善睐、美不胜收、风情万种,那该多好……
张小衍对何长安的冷淡无所谓,翻手取出一张纯白似雪的裘皮,款款坐落,鹅黄裙摆落下,犹如一团温软的云朵,映衬的他更加明艳动人
“何公子,炖肉怎么不放几样灵药?”张小衍檀口轻启,笑吟吟的问道
何长安依旧没吭声
张小衍幽怨的轻叹一口气,拿出一只玉匣,里面装了七八样北方雪原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