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默默用脚尖抹了又抹,道:“狗日的就没个正形,果然是老子的种!”
“是这样的,有一名当年的老边卒,跟老子一样,你看能不能……”
“领他进来”何长安直接说道
读书人的神魂印记,一时半会不死人,可老边卒的伤病,那可是实打实的阴煞之气,早救治一会儿,就少遭一会儿的罪
才不是因为老爹的‘走后门’
何长安转身进屋,刚端了一碗茶要喝,就听得外面闹腾起来了
“怎么,粗鄙武夫也来凑热闹?还想插队,问过我们读书人了吗?”
“噤声、这老头儿,好像是何长安老爹”
“是他老爹又如何?没听过,天大地大道大,咱读书人的规矩最大吗?他何长安自己坏了规矩,难道还想打我不成?”
于是,那名读书人的眼窝就挨了重重一拳;
紧接着,便是膝盖顶、肘子阴,专挑柔软处下手,三两个呼吸间,读书人就被打的爬不起来了
周围儒生这才反应过来,齐声斥责:“两个老匹夫,竟敢动手打人!”
何老爹、阿兰她老爹,两位老边卒配合密切,挣着伤病加重,都不用互相使眼神,三拳两脚就打倒一名儒生八品境……
瞅着儒生们口吐芬芳、摩拳擦掌,两名老边卒白发苍苍,昂然挺立,一声不吭;
武夫特有的血气之力不是很强,但堂堂正正,杀机肃然,自有一番战场威势,与悲壮
儒生们的气势登时被压了下去
大家都是读书人,自然能分辨出,普通武夫的血气之力,与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血气之力,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无论任何一个时代,那些在前线战场厮杀、拼命,在血里爬、泥里滚,不惜为国捐躯者,都值得尊敬
在大唐,尤其如此
读书人们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让两位白发苍苍、一身伤病的老边卒缓缓走过,就像迎接他们的老英雄
何长安站在台阶上,默默看着,鼻子有些酸楚
‘大唐也有须眉男,大雪弓刀斩楼兰’
‘楼观才成人已去,旌旗未卷头先白叹人间、哀乐转相寻,今犹昔’
心底间突然莫名冒出两句诗,也不知是抄的,还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何长安觉得爽就行了
吕先生说的好,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抄袭?不过是信手拈来,随便说说,抒发一下情怀而已……
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意,就这般出现
很玄妙,也很细微,甚至连何长安自己都没有发现,丹田灵海的小黑棍上,出现一道神秘玄奥的符文笔画
犹如千万里外,苍穹之下,有闪电如丝
……
黄泥巷学堂里,正襟危坐,给蒙童们讲授‘舍生取义’的吕先生抬头,隔着窗户向外瞅了一眼,微微点头
老读书人提笔写下:‘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笔法森严,意透纸背,老而弥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