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年轻僧人正色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不能骗你”
玉面灵狐一时间有些发怔,良久良久,喟然长叹,道:“野狐参禅,果然是异想天开既然如此,那妾身就要找人理论一番”
年轻僧人淡然笑道:“那就等你理论完、回到此处了,贫僧再行镇压”
玉面灵狐转首间,便显出原形,通体雪白,尖耳红眼,俏生生的一张脸上似笑非笑,就算是年轻僧人波澜不惊的心湖,也是微微一荡漾
灵狐倏忽一闪,已出现在百丈以外
长安城里,冰天雪地,天穹高而黑
蛇鼠纷沓而至,争相啃食经书,企图与佛有缘的那一线机缘,让年轻僧人陷入长久沉思
……
于是,三日后
刚刚结束一场快乐‘白嫖’,还没来得及彻底炼化阴煞之气,何长安就被罗大器请去喝茶了
对于这位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何长安心存畏惧,对这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他总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
当初,可正是这位地阶斩妖使罗大器、亲口将何长安甩进镇魔塔下,不闻不问,差点让陈双刀给阴死
不过、这位大爷的头脸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
走进罗大器房间,何长安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隔着老远躬身行礼,口称‘属下何长安见过罗头儿’
罗大器坐在石桌后,翻看着卷宗,好半天都没吭声,两只手藏于袖中,微微哆嗦着
‘郑红袖这小娘皮,下手也太狠了……’
听着何长安的声音,罗大器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这小子,郑红袖不分青红皂白,从未央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堵在家门口一顿饱打
要不是张议潮暗示,他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招惹了那位‘娴熟淡雅’的泼妇……
“何长安,你狗日的老实交代,陈双刀那个杂碎是不是你给报废的!”突然,罗大器一掌拍在石桌上,溅起一团白色石粉,暴喝一声
何长安吓了一跳
照面就是大招,看来这位地阶斩妖使色厉内荏,不过是有气没地儿撒,只能自认倒霉吧
“罗头儿,您找我有事?”何长安上前半步,躬身问道
“也没啥事,就看你小子不顺眼,喊来骂几句”罗大器忽的站起来,又颓然坐下,嘴角抽搐,恶狠狠的瞪着何长安
“两件事,第一,你老爹来长安城了,回头你去看看;第二,帮一只野狐子讲讲道理”
“我爹来长安城了?”何长安一愣,脸色有些古怪
那老头儿、咋来的?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都快要忘记老头儿什么模样了
想起老爹提着菜刀、系着伙夫围裙,跟着一帮捕快后面,缉拿妖鬼之物的样子,何长安心里暖暖的
另外,帮一只野狐子讲道理,又是什么任务?
罗大器懒得理会何长安,随手丢过来一样东西,接到手里一看,却是一只灵兽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