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座大阵!尽管利用地势藏住杀伐之气,可天象无常,风雪交加,引动气机变化,若对天地格局,山川风水没有见解,很容易着道”
适才在山脚下,梅落安隐约瞧出几分端倪
有高人把屏风山的几座峰头,用奇门手段勾连如一体,造就一方天地杀阵
显然,云雷山余孽的那次刺杀只是试探
羽清玄当年杀得大盛江湖各门各派元气大伤,绝了不知道多少传承
如今再次走出天命宫,那些“余孽”无不闻风而动
“此去盛京,一路上说是腥风血雨亦不为过”
梅落安剧烈咳嗽,摇头说道
他身患重病,没几年好活
这才想着拦下魔师圣驾,把屏风山的异常告知,结下一段善缘
“女子何至于如此霸道……”
梅落安望着雪地里的破烂马车、残碎血肉,摇头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也许就是大盛武道第一人的心气?”
……
……
“他刚才说自己是谁?”
羽清玄捧着一卷书,忽然抬头问道
“江左梅家,梅落安”
陆沉嘴角抽动,敢情刚才是没注意听?
“哦,那没事了”
羽清玄继续埋头,翻动书页
“宫主知道江左梅家那桩血案的真相么?”
陆沉主动打开话匣子
这些日子他都待在车辇之上
偶尔才会出去透透气
成天面对羽清玄
还要遭受这位女子魔师的诸般撩拨
既头疼又烦人
“怎么?你也了解过?”
羽清玄嘴角翘了翘,故作平静的问道
“在惊神峰看过卷宗,其中有一份提及过,撰写者倾向于有人做下风水局,迷惑梅家一百多口人的心智,从而制造了那起骇人听闻的自相残杀”
陆沉皱眉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
“可现场并无发现藏风聚水,牵引气机的器物残骸,这是一大疑点”
“其次,六扇门的捕头把梅家大宅上下翻了个遍,屋子内外、各膳房、乃至于茅厕,极为仔细地搜索,没有丝毫的痕迹”
“解剖数具尸体,也没有发现致幻药物,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卷宗里提到,子、丑两个时辰,梅家上下死绝,外人没有丝毫察觉,直到寅时三刻,有更夫巡街路过,看到鲜血漫过台阶,立刻禀报城防营”
“而在此之前,也就是戌时、亥时,梅家长房的梅云载、二房的梅子安,还曾分别在城东酒楼,城西茶馆露过面”
“据友人所说,他们行为如旧,没有任何异常”
羽清玄轻轻颔首,淡笑道:
“记性不错,差不多快把卷宗背下来了”
“这桩血案之所以显得离奇,乃是因为它跟戏法一样,凡俗看不透手段,所以感到神乎其神”
“可若被点破了,你会觉得不过如此”
陆沉眉头一挑,心中好奇更加浓郁,轻声问道:
“宫主法眼如焗,想必已经将那人的手法看得分明”
羽清玄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