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拜进外门,成为天命宫的正式弟子,这下子真是鱼跃龙门,飞黄腾达金师弟平日跟罗师兄走得最近,前途不可限量!”
有人艳羡道
被人叫做“金师弟”的年轻杂役颇为受用,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摆手道:
“一切都要等罗师兄站稳脚跟再说,外门不比伙房,水深得很”
常言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座伙房再小,也管着七八十名杂役
拉帮结派,逢迎拍马这种事,屡见不鲜
烧火峰的乙三伙房,除了管事,杂役弟子就属罗师兄最大
其次,就是这位机灵的金师弟了
惹了他们两个,日子便很难过下去
就像狗杂种
每天受欺负不说,隔个三五天还受一顿毒打,当成撒气的沙包
“小爷心情好,今天放你一马记住了,以后再敢顶撞师兄,仔细你的这身皮!”
金师弟心头那股憋闷也散掉不少,瞥了一眼牙都被打掉几颗的狗杂种,冷笑道:
“攀附首座?人家是天上的云,你是地底的泥,你攀得上吗?就算给你入了外门,学得会几招武功?自个儿残废就要认命!”
“整天抱着一块破木牌子,小爷做回好人,给你扔灶房里烧干净,省得痴心妄想……”
本来逆来顺受的残疾少年听到最后这句话,猛然抬头
那双蒙着一层白翳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金师弟那个方向
那条跛脚往后一蹬,整个人像头发疯的公牛扑了过去
“狗杂种你反了天!”
金师弟一时没防备,给对方撞个满怀,跌倒在地
他学过拳脚,右手五指扣住狗杂种的肩膀,用力一捏,卸掉气力
左手屈肘,狠狠一撞
可狗杂种却好似发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面庞上一条条青筋暴起,用双手死死掐住金师弟的脖子
后者憋得脸色涨红,挣扎不开
两人就这样扭打成一团,场面闹得很是混乱
“何事在此大声喧哗?”
一声喝问饱含内息,如同擂鼓般轰响,震得耳膜嗡鸣
身穿蓝袍的高大青年大步走出,目光扫过,其他杂役战战兢兢,显得颇为威风
“罗师兄……”
众人喊道
“伙房不用守规矩么?大清早就打架斗殴,想被罚去矿山当采石奴了?啊!”
罗师兄满意地点头,沉声问道
“狗杂种你在干什么?残害同门可是大罪!”
他大步流星,脚下如趟泥,一眨眼就闪到两人身前
双掌并出,似龙探海,“嘭”的一声拍在狗杂种下颌
刚猛劲力如炸雷般发出,直接将其打得飞出一丈余
“罗师兄!是他先动手!狗杂种心存不满,觉得失去攀附首座的机会,于是伺机报复!”
金师弟松了口气,爬起身来告状
“哼!好大的胆子,一个残废也敢搅事!”
罗师兄眯了眯眼,望向像条死狗似的瘦弱身影,冷酷道:
“挑水砍柴觉得累,那就去矿山采石好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