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行了,熟悉了笔画再多练”
残疾少年愣在原地,好似怔住
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空洞的眼眶泛红,却并无泪水流下
在他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谁会想过取名这回事
伙房师傅说:
“你没爹没妈,不知道给谁生出来,叫狗杂种正合适”
杂役师兄们讲:
“生下来眼瞎,还跛脚,必定是上辈子做了孽,今生来偿还,活该用狗杂种这个贱名”
渐渐地,残疾少年也就默认了
“陆,人,甲”
他喉咙里像是含了一块火炭,烧得正热,半晌说不出话
那种复杂的心绪,根本无法言明
“明天见了,陆兄弟”
陆沉洒然而去
吃完饭他还得参悟《道胎种魔大法》
时间不等人啊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那个瞎眼跛脚的残疾少年呆立了许久,如获至宝般抱着那块木板,慢腾腾地往山下挪去
他咧着嘴,麻木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
从今以后自己有了名字
姓陆,叫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