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
单阔海驻足不动,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我这人念书不多,不像法主装了一肚子的济世韬略,计策兵法,他想得比我深,看得比我远,所以寨子里的大事、小事,但凡有疑虑,我都会问过他再做决定”
“其实下了黑风寨,你就放出那头豢养的海东青传信”
“我看在眼里,并没有怪罪”
徐成昌自觉惭愧,他还以为瞒过了单阔海和付云鼎
没成想,自己的举动早已被察觉清楚
“那些话,想必是法主传信教你的,他啊,最喜欢分析局势、计算得失,平天寨能有今日的浩荡声势,功劳不在我,而在法主”
单阔海痛饮几大口,竟然把大半葫芦的酒水给喝了个干净
“但是,求公道这种事不能这么算”
“我若因为黑风寨规模小,就拔了它,燕阀势力大,就另做打算”
“这不叫求公道,而是欺软怕硬,与下三滥的地痞恶霸没什么区别”
付云鼎连连点头,那口月牙铲震荡嗡鸣,似是附和
“单二哥说得对!管他燕阀狗阀,做了恶事就要受罚!”
“皇帝老儿在东都选秀女,征西域,弄得民不聊生,所以才有了平天寨!”
“要我看,华荣府那么热闹,咱们索性潜进府中,一刀砍了那燕大公子的脑袋,悬首示众,昭告罪行,让燕阀喜事变丧事!”
徐成昌横了一眼言行无忌的付云鼎,骂道:
“你当燕阀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别的不说,三千强弓强弩,一两百个换血的好手把你围住,和尚你的月牙铲能砍几个人?”
付云鼎别过脸,不屑道:
“徐小子你自个儿怕死,可以不用跟着我和单二哥……”
徐成昌气得脸色涨红,怒声道:
“你他娘放屁!老子在南河府一箭射杀靠山王韩当的十三太保,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斋念佛呢!”
眼见这两人又要吵起来,单阔海叫停道:
“火气大就去青楼华荣府之行,我主意已定,法主来了也没用”
“成昌,你也别担心,打燕阀主意的不止咱们”
“三林郡那送亲的队伍,你们都瞧见了”
“一千人的陌刀队,一千人的铁盾队,拱卫着鎏金镶玉的宽大马车,我觉着不像联姻,反倒像剿匪”
徐成昌眉头微皱,下意识道:
“从东都到华荣府,这一路也不太平,护卫带多一些也正常”
单阔海摇头,意味深长道:
“用三十几辆马车拉一百多口箱子,青石板都被压裂了,里面装了多少金银?”
“王中道出了名的不做亏本买卖,他嫁女儿,那就是卖女儿,没有个好价钱绝不松手”
“嫁妆越丰厚,里面内情越不简单”
这位紫面天王意犹未尽,收起那只青皮葫芦
抬头看天,乌云盖顶,好似要有一场暴雨落下
“成昌,记住了,天地之间必有公道!”
“只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