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能够买来的建材,如今需要十三万两!整整多出了三万两,三万两啊!”
王福海实在气愤,此时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起来
而那杜衡建却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轻轻扇着折扇:“区区三万两而已,对于林府而言,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说是吧,林半州?”
杜衡建说着,便是对笑非笑看向一旁的林岳
林岳依旧没有动怒,只是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若是放在以前,以林岳的性子,早就让人把这兔崽子扔到湖里喂鱼了
可是如今,林岳却很清楚,一旦得罪了这群专做建材生意的大家族,那么在后续的工事建设之中,自己定然会遇到更多的挫折不顺
正因如此,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林岳一直选择隐忍
此时的,只想要尽快将工事完工,给大舜朝一个交代,也给延陵城百姓一个交代
眼看气氛极为尴尬,一旁那位老者当即站出来充当和事佬
“二位,咱们有事好商量啊来,先敬二位一杯”
那胖老头说完,当即给自己又倒满酒,随后对着二人敬酒一杯
此人名叫朱礼,经商多年,在大舜朝中原几州也是小有名气,算是个数得上号的富商
此人向来胆小谨慎,所以一直都未达到林岳这般的成就
此番宴席,也是唯一一位愿意赴宴的当代家主
只因对于这位林半州一直都敬仰有加,不愿过分得罪毕竟双方都在延陵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愿做的太绝
“哼”那杜衡建冷哼一声,随后阴笑着凑近身旁的林岳,压低声音说道:“林半州,们就是要弄死们林家,又能把们怎么样呢?”
杜衡建站起身来,“涨价是必然的,此事没得谈!若是没有其事的话,晚辈就先告辞了!”
说完,那年轻人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
王福海当即一个跨步,拦在了此人的身前:“站住,事情还未讲清楚,谁让走了?”
杜衡建冷笑一声,看向王福海:“这条老狗,也有资格在面前挡道,给滚开!”
话音未落,便是一脚踹向了面前的林府老管家
王福海毕竟年事已高,哪里会是青壮小伙的对手?
瞬间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哎哟”一声哀嚎,一时间竟然没能爬起来
林岳见此,终于再也忍不住,当即拍案而起,怒斥一声:“杜衡建,欺人太甚!”
谁曾想,那杜家大少爷完全是一幅满不在乎的神情,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傲慢说道:“林岳,如今的林家可是大不如前了,若说放在以前,们杜家确实怕三分,但是现在嘛,呵呵”
“林家在眼里就是个屁!”
说完这话,便极为潇洒地走出了包间
林岳虽然心中气愤,但是无奈自己也实在无法留住对方
更何况,那杜衡建所言,也确实属实
曾经的林家,不可一世,可是现如今,在经历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