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斗法,到了山道上,遁光受限,只能用足攀登,却还不停手,显然是积怨已久,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在他身旁坐着一名壮硕男子,身形犹如铁塔,比洛情还高出一倍,浑身肌肉虬结,好似漆黑的铁块,却是曾经出现在葫芦关的皇甫军!
而在西面,一名瘦小老头端坐在五人之列,时不时看向对面的洛情,冷笑连连
就好像是投在海中的倒影一般,一座在海面上,一座在海面下
忽听钟鸣再响,这次共有六声,两人脸色微变,这才不约而同地停了手
如果有修为高深之辈,一眼便能看出,抵挡洛水的并不是这些人自身的修为,而是他们座下的木舟
清越微微一笑
“哼!”
“一派胡言!”
一诗唱罢,海面上刮起了无头风,七拐八转,仿佛生出了无形之墙,竟把另外一艘木舟挡在数里之外,都不得寸进
放眼望去,只见山中彩霞飘逸,氤氲袅袅,各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正中间有一片巨大的广场,白玉为砖,金霞为栏,阳光散落,映照出五颜六色的彩虹,端得美不胜收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清气从漩涡中垂落,仿佛瀑布,直挂九天!
麻衣男子打出的红霞已经离高山不足七里,而从苍穹垂落的瀑布也正好在此时冲刷而下,数万条细小的清气如暗流般涌动,把那粒红霞一卷,化成青烟,消散无踪!
事发突然,麻衣男子看到这一幕,古井不波的眼神中首次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曲忘忧,你倒生有一张玲珑嘴,说什么‘兴天道罚无道’,不过就是兴天灭人!如今天道势衰,人道崛起,怎能容你颠倒黑白,视亿万生灵为刍狗?”
那醉鬼正色道:“我是奉了老师之命,来南极仙洲度化有缘之人,可没插手南北之战”
“正有此意!”
而在广场的东西两侧,凭空悬浮着数千团白云,每一团白云上都端坐一名修士,面前摆着瓜果珍馐、仙琼玉酿,好似一场仙界盛会
东面有人反驳,却是一名女子,生得婀娜多姿,但以白纱罩面,看不清容貌
这些木舟以青龙为头,彩凤为翼,通体泛着青光,乘风破浪,竟视洛水如平地!
此时此刻,海面上阳光明媚,暖风习习,之前那种天翻地覆的末日景象已经彻底消失,如今只剩一片祥和
此人脸孔方正,胡子发白,高跷二郎腿,怀里抱着一个酒葫芦,睡眼惺忪,忽而吟道:
“曾在老丘闻圣道,参得黄柳玄又玄,今朝酒醒不知时,一点灵犀照古今!”
地上和地下,是两个相对独立的世界,互不影响,但在“无生岛”现出高山的同一时间,外界对应位置的海面上也出现了一座完全相同的高山
他在半空中转身,竖掌凌空一劈,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凝聚成烈火神刀,转眼就到了黑袍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