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启禀大帅,说来也是惭愧,我二人被这阵法之力剿杀,落荒而逃,可到最后也没认出来究竟是什么阵法。”
“伏虎道友可识得此阵?”赵翼暗暗传音问道。
“先撤出阵外,从长计议!”赵翼暗暗传音道。
逃出阵法之后,两人都有一种脱力的感觉,回首再看葫芦口的漫漫黄沙,再也没有之前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
“嗯我也觉得诡异,看不出此阵的来路。”
“不碍事。”
说完,传下命令,依旧让赵翼、伏虎为先锋大将,又命李天南为偏将,准备辅佐二人攻城。
梁言听后,不禁有些意外。
赵翼心头狂跳,不敢怠慢,将“天龙圣气”催动到极致,身上出现了一片片龙鳞,以“飞龙真身”来抵挡阵法之力。
要知道此处距离云崖城并不远,丹阳生怎么会在如此近的距离设置两道关卡?如果换作自己来布局,肯定会把两座城池的兵力合兵一处,如此分散,反而有被人逐个击破的风险。
伏虎尊者吞下一颗丹药,脸色好转了不少,只是心有不甘,恨恨道:“可惜我那串‘般若珠’,花了上百年才炼制而成,日日夜夜以佛法浸染,没想到今天折在了此处。”
二人早有准备,此时没有丝毫保留,一个施展出“飞龙真身”,另一个则催动降魔金光。
李天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经过浑天岭一战,北冥已经大不如前了,为了应对南玄的正面进攻,丹阳生不得不把大部分人带去前线,因此根本就分不出人手来,否则他岂会让周通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散修来当城主?”
赵翼也是大惊。
伏虎尊者的身体晃了晃,急忙拉住赵翼,身形一闪,往阵外飞奔!
又是一个霹雳打下,被那念珠所发毫光死死抵住,半点也落不下来。
大军浩浩荡荡,又往前行了数百里,终于走出了这片古老的森林。
就在此时,头顶上空忽然打了一个霹雳,随后电闪雷鸣,五颜六色的霞光在半空中迸发,仿佛利剑一般直刺赵翼与伏虎尊者。
黄梨领命离去,过不多时,两道遁光贴着地面疾驰而来,转眼就到了车外。
“黄沙之中必有阵法,只是看不真切,不如我等靠近一观?”
“李将军不必多礼,你虽为北冥降将,但只要入了我竹军,那就是盟友,梁某一视同仁。”
“葫芦关的守将名叫周通,原本是西灵山一散修,只有渡三难的修为,神通实力并不强。至于他手下的两个副将也都实力平平,其中一人叫罗心,渡二难的修为,修炼的是儒门神通;另一人叫费道,也是渡二难的修为,擅长驭鬼之术。”
“是!”
“原来如此。”听了李天南的解释,梁言微微点头,“不知这葫芦关的守将是谁,实力如何?”
便在此时,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