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才刚刚开始
酒足饭饱,陈三躺在干净整洁的大床上,抽着平时根本买不起的烟,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简直不要太快活了,他拿出砍刀,解开包裹住砍刀的衣服,自言自语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嘛使的,切菜嫌大,难道真是用来杀猪的吗”
“是砍头用的”
“谁”陈三被一个突兀的声音吓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举着砍刀四处乱看,“谁在装神弄鬼”
但是诺达的房间只有陈三自己,陈三贼精精的打开房门伸出脖子往外看了看,什么人都没有,嘭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把砍刀放在枕头边,就睡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砍刀隐隐散发着黑气,正在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