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战没什么折损,我军全胜,不打算只占这一座塔什干就罢手?”
“善!”
廉颇颔首道:“吾闻听塔什干往西再走三百里,是拓木城,其同是康伊国的南部大城
来到西北以后,你也看过康伊之国的地形,其地势狭长如弯月我们趁势西行,再取拓木,只要行军够快,对方必定来不及反应
此为奇兵之策
二来我大秦虎贲,拿下塔什干没费半点力气,路都被白药铺好了,充其量算个热身
此刻我军活动开了手脚,兵锋正盛,趁夜给他杀过去,再取拓木,两城彼此呼应,一夜间就能撕开伊康之国南部防线,将其更南部的国境,和其中枢之间切断联系
过了今夜,我大秦兵马在伊康之国南线,将占据绝对主动,进可攻退可守当然,我们也不太可能退
此为行军之上策,势敌人所非势,能敌人所不能”
杨瑞和心下骤起惊涛,为廉颇用兵之敏锐,对敌势观察之精准,行军之犀利而动容
陛下慧眼识英,这位老将当初入秦,多少人不以为然,觉得秦兵多将广,多廉颇一个不多
而今才知真正的名将该怎么打仗,其目光始终着眼在大的战略优势上,一夜就要击溃康伊的南部防线
杨瑞和心悦诚服道:“末将这就去整备兵马大将军以为俘虏当如何处置,本诚留多少人马驻防合适?”
“夜御府不是探查说这些伊康之国的兵将,以活人炼生魂吗?
这种畜生留着还要浪费兵马看守,皆杀,不留俘
再留一千兵马固守此城,我军后续的人马很快就会跟上来吾等率九千人过去夺下一城,尽够了”
“诺!”杨瑞和快速下去召集部众
城主府
“杀了他”
白药迈步走入府内深处,守门熟路的展开抄家搜查的手段,把南护府的老底搬了个精光
孙从豹一瘸一拐的上前,手里拿着那把五针松短刃
之前石粟依仗五针松短刃的神魂烙印,才能追到孙从豹等人的踪迹
石粟被白药打死,五针松灵刃便被孙从豹隔空收回
他上前用短刃拍了拍阎朝安的脸:“吾之前说过我大秦兵马很快就会杀过来,打死你们这些畜生
吾说的对不对?”
“吾乃伊康之国南护王,即便战败,伱等也不能轻易杀我!”阎朝安声音虚弱
“伊康不过是个番邦之国,我大秦这些年灭掉的国家多了,你算个屁,还南护王,老子是大豹王!”孙从豹道
“你跟他费什么话”姜泗从后边上来,伸手一抹,手中一柄短刃一闪而没
阎朝安人头落地,鲜血滋出老高
白药迅速掏空了南护府,重新走出来道:“你等在这里养伤,协助城内守军,占据塔什干廉颇将军要连夜去打拓木,我也跟过去看看”
秦军已经全面杀入城内,在攻占四方城门
攻城战正处在最激烈的时候,但已经锁定了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