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牧欢涨红了脸,等七日之后,他丢人也要丢死了
幸好,有锦娘在一旁小声安慰,说到时到了日子,关了门窗悄悄出来,不叫旁人看见,
牧欢这才好受些,
这么被埋在土里,连手脚都动不了,
干脆牧欢叫了胡灵等人一起商量事情
有这么多人陪着牧欢,锦娘便拿了浅篓子装了针线去找牛桂花了
顾三春则抱着本不知从哪淘来的医书,在门外坐在小凳子上细细的看
“宫主,我手下的兄弟,还有十来个,在京都那边,还藏了两个没露,要不要叫他们也回去打探消息”
胡灵每每在说正事的时候,是一定要管牧欢叫做宫主,
他说灵虎宫想要东山再起,得先有规矩
魏苍觉得他所言极是,于是也跟着一起叫
牧欢劝了几次,这几个叔伯倒是犟的很,他也没辙了
“京都内的那两个兄弟,能联系上吗?”
胡灵肯定的点点头,那两个暗子,埋的极好,极容易传消息,又容易收消息
“既然这样,先不急回去,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就算有什么机会,也不顶用”
众人闻言,见他似在沉思,于是都闭口不言,静静等着牧欢的吩咐
牧欢见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不急,宫主您先解了毒要紧”
牧欢点点头,还不知这法子有用没用,若是解不了,他连命都保不住,还操那些心做什么呢?
另一边,京都城内
弘裕眉头紧皱,看着江达送进宫的密信,心中说不惊慌是假的
他当然知道那些派出府兵的世家都是得了福王的调兵令,
只是想不到竟有这么多人跟从福王
弘裕在大殿里来回渡步,最后带着这封信去了后宫游太后的住处
“母后,王叔要反了”
游太后楞道:“他怎么敢?那四兽玉玺不是没有找到吗?”
“您看看吧,这是江达送来的信,已经有数个世家贵族,派出府兵往京都来了没有寡人的旨意,他们竟敢私自调兵,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游太后看了密信,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福王是疯了么?他若真敢,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谁会支持他?”
弘裕看着游太后摇了摇头:“那些个世家有谁会在乎名分?大义?他们那是没有那个实力,若不然,寡人这龙椅,他们哪个不想坐一坐?”
听到儿子这么说,游太后才有些害怕:“那该如何是好?幸好你娶了江家之女,如今江家是绝不会让人动摇你国主之位的”
弘裕坐到了榻上,俊美的脸上有些阴沉:“是利也是弊”
“我儿为何这样说?”游太后不解
“寡人自娶了王后之后,那林薇便与我淡了,此次京都城外涌来大量乞丐,入城的武者也不在少数,江达的信中也提到了最近不寻常之处,我怀疑是林薇...”
“怎,怎么可能?她竟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