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他们还怕抓不到人,摸不到老巢么?
只不过,牧欢心里也很是沉重,整片江凌以北,以西,几乎全部落入长生教之手
京都既然是老巢,难道说,整个大昭,都已经被长生教给覆盖了吗?
那他们这几个人,想要对付这般庞然大物,不亚于用鸡蛋去碰石头
王力看着牧欢从进门,就拿着那张纸在坐在那发呆,知道他在想事情,也就没有打扰他,
时娄用过药后睡的很沉,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咚咚咚”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惊醒牧欢,
王力去开了门,是季时天端了两个木盘进来
“嘿嘿,牧欢,你叫我去买吃的,你看,有鱼有肉有酒,我还给时娄要了一碗老参炖鸡,就是嘿嘿,花的银子有点多”
牧欢点点头:“辛苦你了季大哥,你们那边有吗?没有就过来一起吃”
“有有有,我跟唐武你就别管了嘿嘿,你们吃哈,我过去了,有事招呼我们”
季时天还惦记着买的酒呢,怕被唐武给喝光了,见牧欢真的没说他,乐呵的跑了回去
牧欢看的好笑,明明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这性格却像孩子一样,比小毛驴子还不稳重
想起小毛驴子,牧欢又开始想锦娘了,
自己这一走多月,也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
留的那些银钱,若是给爷吃药看病,也用不了多久,自己在这里倒是不缺银钱,
只怕他们又要过苦日子了,可自己这边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
牧欢看着丰盛的饭菜,没了胃口,他招呼王力吃饭,
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饮了一口,
这里的酒度数很低,味道并不怎么好,此去偃城还要几天,在这船上,
他们只要不出去惹事,应该也可以暂时松口气
不过牧欢也并未让自己松懈,时娄还伤着,他只饮了一小杯,剩下的都给了王力
“王大哥,这酒比我之前在老家喝的醇多了,你尝尝”
王力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时娄不爱说话是因为稳重,年岁又是他们几个中最大的,
而王力,则是真真正正不善于表达
牧欢叫他喝酒,他便喝酒,叫他吃饭他便吃饭,
只是喝了两杯,竟然就面红耳赤起来
“我还当只有我酒量不好,原来王大哥你也不能喝,那等会这壶酒别浪费了,给那两位送去”
王力点点头,借着酒劲,竟也主动说起话来,
“牧欢,就算找到长生老祖,想要杀他也很难像我父亲那样的人都甘愿去做一名教众,你想那个长生教内,有多少高手?”
王力手指摩挲着小小的酒杯看向时娄:“我们连江凌府都进不去,在京都,想要探寻什么地方,更是难如登天”
“王哥,你是不是知道这些东西,最终到了什么人手里?”
王力摇头:“我的身份可去的地方并不多,当初我发现了线索,是看到之前跟那个女人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