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芳低头笑笑:“以往在家里也是常做这些活。”
锦娘闻言,拉着牧贞芳坐到床边:“贞芳,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奴隶,跑到原海府这么远的地方呢?”
牧贞芳闻言,浑身一哆嗦,眼泪“唰”的就落下来。
“你别急,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
锦娘急忙掏出一块小帕子替她擦眼泪,这话,其实也是牧欢叫她问的,
当初牧欢发现牧家村没了,所以好奇牧贞芳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又是怎么来到这,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到底有没有看到灭了整个村子的人呢?
牧欢没跟锦娘说牧家村的事,只让她问问牧贞芳的遭遇。
“婶子,我害怕。”牧贞芳此时心里对锦娘的那点嫉妒心思也全没了,
只把她当做唯一的亲人,扑到锦娘怀中寻求安慰:“牧家村没有了,全村的人都死光了,我好害怕呀,小婶婶。”
“什么!”锦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全村的人,都死了?”
牧贞芳边哭边点头:“全死了,我爹娘,我哥嫂,全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一个男人,我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放火烧了村子,锦娘婶子,我太害怕了,藏在半山坡的树后面不敢出去...”
牧贞芳断断续续的说着,原来那几日她刚好去了姥娘家里,
出事那晚,她跟舅家的姑娘闹了别扭,就赌气连夜回家,可天黑路远,她一个小姑娘走到天快亮才回到村里。
正好看到了魏苍毁尸灭迹,幸亏她吓傻了,没敢进村子,藏在半山坡上,
否则她也会一同没命。
“你看见那个人了?”
牧贞芳点头:“他戴着斗笠,手里拿着一把刀,刀是断的,我看不清他的脸。”
锦娘听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感受到怀里牧贞芳浑身发抖,急忙岔开话题:“后来呢,你怎么没有去报官,还成了奴隶呢?”
“呜呜呜~”说到这个,牧贞芳哭的更大声。
“我等那个人走了,就进了村子跑回家,看见,看见我家里人都...呜呜呜太吓人了,火又大,我来不及,我也不敢...”
直到现在,牧贞芳说起当日,依旧过于恐惧,连话都说的语无伦次起来,
锦娘却是听懂了,用力抚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别怕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也是命大,那么巧就没在家,躲过了一劫,老天叫你看见了那个凶手,早晚咱们能抓到他。”
牧贞芳紧紧搂着锦娘,她不敢想,不敢去想报仇,她就想早点把这恐怖的像噩梦的事全都忘掉。
“我被人当成疯子,抓起来,卖了好几个地方,因为我晚上老是做噩梦,梦见牧家村,老是喊叫,他们就打我。”
牧贞芳说到激动,揭开衣裳:“你看,小婶婶你看,他们拿鞭子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