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什么新帮主老帮主,以后你们叫我乔帮主”
“是,参见乔帮主”
黑蛮见状,急忙跑到牧欢身前跪下:“师父,我跟花猪和小驴子是先来的,师父您可别忘了我们”
“好好好,都教,都教...”
牧欢在破庙里住下了
躺在供台前新铺的干净草窝里,牧欢透过屋顶的窟窿看着天上的星星
黑蛮他们三个,坐在牧欢脚下的位置,仿佛守卫,
其余十几个乞丐,在破庙靠近大门的另一边,挤在一起互相揉着身上的淤青
庙中间的地上,生了一堆火,火光驱散了黑暗
静下心来想想,那二十几个乞丐,死的有些可惜,
之前他不想多管闲事,放倒了那伙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但黑蛮他们的狠厉,也让牧欢觉得自己低看了他们,也许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世界,狠一些才能活的更长久些吧
微微叹了口气,牧欢闭上了眼睛,从明天开始,他要尽快摸清这座小城...
来安城杨府大宅里,已是深夜,仍灯火通明
先前来饮宴的公子们都已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下人们来来往往的穿行,收拾着杯碗盘碟,拿起放下都一轻再轻,只因这里还有一位主子,这杨府的二公子,杨启
狐朋狗友都走光了,只剩他一人独饮
杨府在来安城的这处宅子,不过是杨家老宅
他身为杨家嫡二子,就算不能像大哥一样入朝为官,至少也应该待在大昭京都享福
而不是,被送到了老宅,回到了来安这个兔子不拉屎的破地方
杨启越想越气,他落得这个地步,全拜福王所赐,那个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国主的亲叔叔,又是摄政王,便目中无人
自己不过是跟友人说了一句,他又无后嗣,理当享受
就被寻了由头说他冲撞了皇族
他的那句话,明明是因为听到旁人说福王奢靡无度,他帮着辩解了一句
“啪”越想越气,杨启把手中的酒杯一摔,伸脚又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吓的底下收拾打扫的下人们,噤若寒蝉
“二哥,少饮些酒吧”
一个声如黄莺般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自从你回了来安,便日日跟那些个公子饮酒作乐,往日你不是最瞧不上这儿的富户吗?怎么又能同他们玩到一处了?”
杨启“哼”了一声:“你二哥我如今落魄了,我走那日,你看看满京都,往日与我交好的,可有来送我的?”
“呵呵,还是这些个人好啊,只要我挂着杨家公子这身份,他们就得来巴结我”
杨莺不赞同的摇摇头:“已到如今的地步,哥哥更该爱惜名声,争取早日回到京都,怎可这般自甘堕落?”
杨莺乃是庶出,又是女儿身,高门大户里,不受父母重视的孩子,日子也只比普通百姓好上那么一点,个中苦楚唯有自己清楚
自幼也只有二哥曾对她多有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