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眼前看到了一切
恐惧、忐忑、惊疑、愤怒、不可置信，几乎所有的负面词语都能用在他们伸手，但望着那扫发着火焰的巨大墙体从高空坠落，最终绝望占据了所有人的心灵
沃特大厦的优越地理环境使得会议室中的众人能清楚的看到帝国大厦崩塌的全过程
望着那个象征着美国繁荣的地标建筑在火焰和激波中倒塌，所有董事浑身彻底瘫软了下去，即便他们见多识广，此时大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疯子...你是个疯子......”
望着那巍峨的大楼彻底倒塌，有人口中喃喃自语的，但更多的人此时却已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帝国大厦并不重要，或者说从利益经营的角度中并不重要，因为一份长达114年且年租金不过一两百万美元的租房合同
但作为象征性的地标产物，它同时也是无比重要的
这下，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美利坚再次受到了挑战，并且这次的挑战者并不来自于阿富汗或者其他任何国家，而是他们内部
他们已经无法判断这次事件之后政府会采取何种措施来处理超人类袭击事件，但他们知道的是，他们完了，沃特公司也完了
正在他们陷入沉默的时候，秦岳轻松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好了，各位，戏也看完了，现在，请你们安心上路吧”
他们身体僵硬的尚未能做出其他反应，秦岳的声音便再度响起：“照我的说法，你们的死亡应该也算是颇有排场了”
“以哀嚎且扭曲的大厦的消亡与坠落为背景，带着尖叫和恐惧与其一道堕入深渊，听起来便非常具有艺术感”
“如果能为你们拍下一组照片，想必应该能当选全球年度图片奖吧，名字我都已经为你们想好了，就叫大厦崩塌”
“此处崩塌的，即是那最辉煌的帝国大厦，也是你们这座超级英雄的大厦”
秦岳的声音令所有人惊恐万分，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面前落地窗忽然崩裂的破碎声将他们的声音统统掩盖，极短暂的延迟后，天上下起了一场绅士雨
而与这绅士雨一同坠向地面的，还有不知道多少幢房屋内的血雨腥风
站在破碎的窗台边看着地上血花绽放，秦岳接着才站起身回望向桌边那极少数没有动弹的董事，微微一笑：“恭喜你们，在连续两次历史性抉择的时刻，你们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赢下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桌边几人紧张的看着秦岳，良久后才开口道：“我们，我们能离开了吗？”
“当然”秦岳摊了摊手：“自打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还没怎么限制过他人的人身自由呢，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离开，尽快离开”
“谢，谢谢”
杂乱的脚步声消失在渐渐合拢的大门后面，秦岳接着才看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