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见证了世界上最震撼的景色吗?它就这么有吹嘘的资本?”汉高笑着说
芬格尔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真正令此刻觉得这些都是小事的因素,还得是几天前和校长们的作战会议,听们讲述上一条时间线的事
在时间与世界真相的究极概念面前,这种世俗上的目标只能算是小意思
“行吧,那再到处逛逛,反正这里离学院近,随时都能过来”芬格尔起身,将脸上的防毒面具稍稍整理一下,大摇大摆走出这间会客厅,以领导的姿态在这座建筑里闲逛起来
只剩汉高一人,杵着拐杖,慢悠悠坐回沙发上,将的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
“昂热,很抱歉,很高兴看看得那么准确,可惜......推导出了一个错误答桉”酒后的汉高,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的阴暗,像是熄灭许久的斗志重新点燃
“并没那么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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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觉得线铺太多,到时候要崩,告诉,这叫乱矿流!moon就是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