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
而且肯定有很大的限制，不过潘帅没说陆离也不会问。
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之后潘帅马上追问，“老陆，你这是啥情况？刚才你可真的没呼吸了，而且就连瞳孔都开始放大，你绝对是死了的！”
陆离笑笑，“那个是假象，也是我的能力造成的结果。”
“我明白了。”潘帅恍然大悟，并且没再往下问。
他之前猜测老陆的能力是干扰五感制造幻觉。
所以刚才会认为老陆死了只是他们的幻觉。
他接着询问目前最重要的问题，“老陆，那你被笔仙它们抓过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按照我们的经验总结，都市传说应该没自我意识才对。”
陆离掏出根烟点上，抽了一口之后在地上按灭，“确实没有，它们是被控制的。”
潘帅一愣，“什么？！”
陆离这话信息量太大，他得缓缓。
缓了几秒，他问道：“老陆，你的意思是......都市传说是被人控制的？”
“确实是被控制，不过大概不是被‘人’。”
“鬼？”
“差不多，但更恐怖。”
陆离捂着头问道：“你们在这村子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我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还没有。”潘帅把陆离拉起来，“你有什么线索？”
“董，那个都市传说的幕后主使者应该是姓董，不过具体这个信息怎么来的我有点儿记不清。”陆离回头看了眼百米高的千年古树，“而且对方既然是鬼，那说不定跟这棵树的年代差不多久远，我建议你们一边调查一边让总部那边查一下这棵树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好。”见陆离没事，潘帅便回头去吩咐众人继续搜查老槐村了。
就算有什么想问的，那等之后私下里问也可以。
稍远处，刚刚悄悄退回来的刑天正跟四个同伴在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
“队长，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刑天悄悄瞥了眼陆离那边，见他没看过来，于是分析道：“陆离遇到的事情肯定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他肯定没得到核心线索，要不然咱们的任务应该提示完成了。
“而且我发现这次任务里有个坑。”
“什么坑？”
“在任务描述上。”刑天表情凝重，“任务描述是‘引导超灵局得知都市传说的真相’，可如果超灵局并不是从咱们这里得到的真相呢？这任务算成功还是失败？”
另外四个降临者表情微变。
他们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其实很好理解，就像《游戏王》的“取对象”和“不取对象”一样。
“总之，有关任务的一切最好都按照文字上的描述去理解，不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理解。”
刑天做最后总结，“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任务提示中的一个坑，咱们如果真的静观其变，那等他们发现真相之后，咱们就会任务失败。”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