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名胡桃城?”忠政略一沉思,分析道:“如今沼田城已被废弃,这支袭扰我军的骑兵必然是无路可退,这才前往那里这般想来,说不定之前他们便躲在名胡桃,待我军靠近方才出城偷袭,真是一群可恶的家伙”
“大人,现在是否回去向式部复命?”一位武士问道
忠政看着战场上死伤的德川将士以及马鞍上挂着的奥平、酒井二人的首级,攥紧了拳头,愤愤地说道:“方才父亲已分析这支奇袭部队最多也就四百人,且刚才又战死不少,我们决不能任由其回城避难,一定要将那真田信繁首级取下,为我千余将士报仇!”
“卑职遵命!”武士的长兄不幸殁于此役,见忠政执意追击,也便不再阻拦忠政除了留有百人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其余将士皆由小路向名胡桃城杀去
没一会功夫,阿曾一战的伤亡情况清算完毕,榊原康政从军奉行口中得知,此役德川军共阵亡一千一百人,伤九十人,仍能战斗者二百一十人;真田军阵亡八十九人,其中骑兵七十二人,铁炮足轻十七人,两方伤亡比达到十三比一,差距如此之大让康政痛心疾首,直言此乃自三方原以来未尝有之悬殊败绩
“传我命令,大军继续前进,我倒要看看这沼田城被烧成了哪般模样另通知忠政,击溃敌军即可,不必全歼,取真田家那小子的首级到沼田来见我”部署完毕,榊原康政立即率领剩余的两千六百大军继续前进
随着距离阿曾砦愈来愈近,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康政努力嗅着,似乎这空气中有德川将士的魂魄,闻着闻着竟忍不住落下两行热泪:“尚未到沼田城便遇到这般变故,真不知后面的路会不会更加凶险,我德川家难道真是天命不予?”
“呯呯!”只听数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中传出,好在榊原康政并无大碍,只是肩膀被弹丸擦破了皮,不过他的坐骑却身中数弹,“扑通”一声,前腿一折瘫倒在地,大口喘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有刺客!”康政的家臣立即将其围在中间,并派遣数支足轻队上山搜查狙击者
“该死,肯定是真田家的忍者”康政咬牙切齿道:“我到要看看他安房守还有什么计谋能阻止我军行进!”
康政在家臣的帮助下进行了简单包扎,所幸只是皮外伤,并不影响他继续指挥部队前进
可就在这时,随着“轰隆隆”几声巨响,数块巨石从两侧坡顶滚落,最终重重地砸向街道,包括搜山战小队在内的近百足轻被砸死死伤虽然不多,但由于之前那次突袭的缘故,这些足轻早就噤若寒蝉,如今被巨石这么一砸,更是惊慌失措,不少人开始抱头鼠窜,且由于队伍后方也被巨石占了半幅道路,大量足轻挤在狭口处,全然不顾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