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保,也不敢去相信是和史天柏同气连枝的严梦青所为
“是么,那你说说,当时将你们堵在屋内,不准你们出来知道真相的是谁啊?”秀保知道,当一个人极度紧张,处在两难境地时,就会变得十分敏感,此时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足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史文敏果然呆住了,当时虽然被困在屋内,但门外全都是士兵全都在用朝鲜语交谈,而且当他们被放出来时,负责开门的也是严梦青麾下的朝鲜水军真相,在这一刻终于水落石出
“那,那严梦青为什么不允许叔父搭救我们?”通过称呼的改变,秀保可以断定,此刻的史文敏已经相信自己所说,对严梦青产生怀疑了
“这你还不明白,当然是借此机会向我示好,好让我饶他和麾下一命呗”秀保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史文敏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权憟却似乎看出点异样,恭敬地垂询道:“敢问侍中,若真是如您所说,可否让严将军前来对质?”
“真实之泪老狐狸,”秀保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才是一针见血啊”
“这次为两位送行,我本意也是让严将军一同前来,可是,严将军觉得对不起两位,执意不肯,而且还请求我放他和麾下士兵回家,念在他守护两位有功的份上,我只好答应了”秀保嘴中不时发出“兹兹”声以表遗憾
“哼,该不会是你们杀人灭口了吧?”史文敏不依不饶道
秀保转过身,指着远处一条通往北方的大路说道:“就在昨天下午,严将军和他的两百名弟兄,就是从那离开泗川往伽倻山去的,如果凑巧的话,等你们从日本回来,他们也差不多该走到汉城了吧虽说前几天传来战报,说是忠州已经被我军占领,但他身上有我亲笔书写的信函,相信沿途的日军绝不会为难他的,等他到了汉城,估计还会被你们的国王加以重用吧,毕竟是九死一生的精锐啊”
“混蛋!卖国贼!要是让我遇到了,非得将他碎尸万段!”史文敏仰天怒吼道,看来这员小将已经对秀保的话深信不疑了
“看来是我等错怪侍中殿下了”权憟一脸的无精打采,眼看着就要去日本了,中途却又出了这么件仇者快亲者痛的事,真可谓是雪上加霜啊
秀保见状,心中大喜,但仍然是深情惋惜道:“我本不想说的,可又不想被二位误会,没办法只能对不起严将军了,事已至此,还请二位放心上路,史将军的首级我待会便命人取下,连同尸身一起好生安葬,没绝不敢有半点慢待”
“那就有劳殿下了”权憟和史文敏朝秀保深鞠一躬,也算是临行前的拜别了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秀保回敬一礼,抬脚便要下船,可就在这时,青木一矩骑着战马飞奔而来,手中举着书信大喊道:“主公,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