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大伯抚平了一部分心伤
可和大伯相依为命的她爹,却是死在了十年前的五月初四
沈笑拿湿毛巾狠狠的擦了一把脸
接过伯娘装好吃食的包斜挎身上
沈志套好车,喊了装好吃食的沈笑,载着一车人和物,往县城而来
先是把茂小叔和三郎,念哥儿送去了书院,又把几个南瓜和菜送至永福楼
沈笑去结帐时,大花的哥卢大树见到还有一筐在车上,他大声道:“车上还有一筐呢!”
调转车头的沈志道:“这是送通州城的”
此时,拿着荷包的沈笑,高兴的从永福楼走出,“二哥,咱们拐一趟大姐家”
“想吃豆腐脑儿了?咱通州城买去”沈志其实也想吃,不过他喜欢咸的,但大姐家总做甜的
沈笑跳上车辕:“不是,刚刚永福楼掌柜说,通州城有两家大酒楼向他打听许记豆腐干了
我想着咱们带些去,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七两这主意好,去年我和七两上船上卖果子,就见有人点岸上的酸萝卜条”大花觉得豆腐干可比酸萝卜条好吃多了
沈志赶车转向大姐家,“那行吧,但先说好,我不吃大姐家的甜豆腐脑儿”
“晓得你喜欢吃码头上的咸豆花”沈笑还能不知道二哥的弯弯道道
“嘿嘿!”沈志给她得意的挑眉
同在车上坐着的四丫,听到叔叔姑姑们说吃的,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看看自家的一筐杏儿,她充满了斗志,全家数她算术好,才派最小的她出门,她哥都没去过通州城呢
她们姐妹四个见天盯着,不敢让娘和哥哥摘完吃了
下大暴雨那天还顶着麻袋给杏树遮雨,惹的娘连骂了她们三天
摸摸丱发上用破皮条缝的粗布发带,想到二花的鹅黄发带,她想跟着七两姑姑一定能挣到钱,能有根鹅黄色发带,粉色也行
在许记取过二十多斤五香豆干,他们一行往通州城赶,路上车马少,沈笑坚持自己驾车
这条官道是去年才又修的,路面平稳,所以半个多时辰,他们就来到了通州城
此时,赶车的早已换成沈志,从十几里外的张家湾开始,人车马就多了起来,沈志可不敢让妹妹再赶车
此刻漕粮运输已经接近尾声,前次温榆河决口,幸亏抢救及时,否则一年几百万石的粮食就全泡汤了
城内来往的车辆人马,极其繁多,遇到转运漕粮进城的车马,都需得小心避让
沈志极其难艰的移动到了东城门
“穷南关,富北关,吃吃喝喝是东关”的东关即是土坝码头所在地
尽管不止见过一次,沈笑依然被远处土坝街的繁华所折服
以木排桩挡土夯筑而成的码头,岸边处处栉次鳞比的漕船,几千漕运工人在“把头”的安排下听差搬运
极目远眺,沿岸几里皆有茶肆,酒馆,各色小吃
沈笑他们的目的地,就是漕运码头向南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