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个空间,他们所处的空间类似于一个观察室与审讯室的结合体,怪异的部分在玻璃相隔的房间另一侧
另一侧站着一个身穿白蓝条纹病号服、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把脸凑近玻璃直直看着他们几人,更恐怖的是她的脸,女人的脸庞上的肉被刮分成十数道细长条状,她嘴角开咧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的的上下嘴唇被细密的针线缝得严严实实
站在施耐德身后的酒德亚纪看向女人的眼睛,却发现女人也正在惊悚地望着自己,哪怕是隔着墨镜她依旧毛骨悚然,寒意直冲天灵盖
叶胜见状一把把亚纪拉到自己身后,但哪怕是身为男生的他在对上女人的目光时也直起鸡皮疙瘩
“她就是你们说的受害者?”施耐德静静观察着女人,对副警长与警探问道
“对,不过她只是受害者之一,其他的受害者现在基本上已经确认死亡或是变成了植物人”女警探员不敢看女人也不敢看施耐德,她目光不自然地游离,说话都带着几分颤音
“其他受害人也都变成了这副模样?”施耐德皱着眉头问道,他要确定女人受害层面是出现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大部分都是,只有少数几人直接确认了死亡,我刚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的脸刮成了这副模样,那时她正在拿钢针和铁线缝自己的嘴”女警探员现在回忆起那幅画面,胃里仍是忍不住翻涌
“你的意思是,受害人肉体上的创伤是自己制造的?”施耐德问
“应该是,我们对比了其他受害人案发现场作案工具上留下的指纹,全都是受害人本人留下的”副警长解释
“她嘴里在嘟囔什么?”施耐德与女人对视,他观察到女人未缝合完全的嘴巴一直一张一合,像是在重复念叨什么话
“她在说:‘稻草人,稻草人,稻草人会把碍事者全部都杀死!’”费迪南德副院长说,语气瘆人
“你怎么知道?”施耐德对副院长问
“我就是研究这个的,心理学是我专攻的领域,案发后我有对这名患者……受害者做心理安抚,她一直在我耳边这样说”费迪南德副院长解释道
施耐德没有再问,他深深地看了眼费迪南德副院长,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玻璃后的女人
稻草人,女人的脸被分割像是细长的草绳,嘴巴被缝住无法发出声音,这样看上去确实有些像惊悚怪异版的真人稻草人
“你们先出去”施耐德对除叶胜和酒德亚纪外的三人说
“不行!这名受害者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担心……”副警长语气焦急
“出去”施耐德无情打断
副警长叹了口气,上层此前对他电话交待过这次的事件由施耐德带领的三人组全权负责,他也只有服从的余地
“稻草人Scarecrow,可笑的名字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