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浪费医药、粮食,但也还会是有很多伤兵会死掉的
拓跋赤辞被秦琼请上坐,可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心情
他入城时,看到土城那座唐人京观,已经被拆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原址上筑起的羌人京观
之前战死的七千多羌人士兵,尸体被火化掉了,而这次死掉的七千多羌人尸体,唐军直接给他们也堆起了京观
那些羌人大小头领们的脑袋被砍下来后,更被唐军们直接把头盖骨取下来做成酒器
一个个狰狞恐怖的酒器,被唐军士兵们挂在腰上,拥有一个羌人头骨酒器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流行
结果现在镇西军士兵们,基本上人手一个
头领们的不够了,那就普通人的
镇西军们甚至还特意查明这些头骨主人的身份,然后请参军或工匠们,帮他们在头骨酒器上,刻上原主人的名字、身份等
使之成为一个个独一无二的酒器
七千余战死羌人,死人头颅被砍下,左耳朵割下去记录军功,头盖骨还要被取下做酒器,剩下残缺不全的脑袋,各着人尿马粪与烂泥,一起封垒筑成京观
他们的尸体被剥光后,扔入了一个个乱葬坑中
拓跋思头和拓跋细干走了进来,一眼发现了拓跋赤辞,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不敢对视
但听说拓跋赤辞都已经向镇西军和秦琅跪地请降之后,便又放松口气,既然大家都降唐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了
“取酒来,一起举杯庆祝大捷!”秦琅道
于是梁建方等军官们,纷纷从腰上摘下自己的羌人头骨酒器摆在案上,把酒杯挪开
这些酒器制作的其实挺粗糙,甚至还带着暗红的斑痕,秦琅看着直皱眉,但梁建方等却显摆似的摆在上面,还开始介绍起自己酒器原主人的名字身份等等,身份越高的自然就越显得酒器的高档了
“等有空,我还要找高明的匠人,给我把这酒器好好打磨打磨,再镶点金边银环,嵌几个宝石上去,将来做为传家宝,代代相传”
梁建方的话引的这官们一齐大笑
秦琼带来的松州军官们没有酒器,只好干笑几声,而细封存义等内附羌人首领们,此时则更加尴尬
拓跋赤辞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拓跋思头和拓跋细干二人则在众人哄笑中,也掏出来一个头骨酒器
二人向众人介绍他们自己的酒器,来自于同族羌人首领,却是昨夜他们亲自斩杀的不肯降唐的头邻的
“降人向卫公献上此酒器,此酒器主人拓跋宁力原是我拓跋部的长老,拥有千帐部落,因冥顽不灵,而被我亲自斩下首级,剥下头盖,制成这酒器,又请镇西军参军为我刻上了拓跋宁力的名字等”
秦琅微微皱眉,对拓跋思头这种行为很不耻
拓跋细干也赶紧捧起自己的酒器,却是要献给上次在松州将他大败的秦琼
赤辞突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