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压低声音,“确定?”
“基本上不会错的”
“太胡来了”长孙气的嘴唇颤抖,这个丹阳,也太添乱了这种事做出来,败坏皇家名声
“赶紧去把那僧人拿下”
“娘娘,长公主珠胎暗结,这事瞒不了多久的,再过几月,到时腹部隆起,就要露馅了”提醒皇后,驸马薛万彻这会还在杭州当刺史呢,而薛万彻上次离京时走的急,长公主都还是处子之身
老薛上次戴了顶假绿帽,如今这顶帽子确是绿的不能再绿了,老薛要是知道,真的要气出血来
“娘娘,臣现在是转运使,不是镇抚使了拿人这事,臣也无权啊”秦琅把这事捅给皇后听,是因为听说丹阳对怨气很重,与灵感寺僧人有染怀孕之后,曾经对身边之人说过,待这孩子生下后,到时就对外说是秦琅的
这不是冤吗?
镇抚司在丹阳身边也有暗桩,那暗桩探的这事后便立即报告给了魏昶,魏昶跟秦琅的关系不一般,哪怕现在两人不是上下级了,依然还是暗暗通知了秦琅
这种事情镇抚司那边也不太好处理,秦琅只好先来跟皇后说
长孙倒也果决,当下提笔写了一封懿旨给秦琅,“持这个去镇抚司,调人拿下那淫僧,严加审问清楚,回报于nsxs8♀”
秦琅接旨
“昨日显德殿议事,被封相等弹劾,没事吧?”长孙有些担忧的道今日召秦琅来,其实也是询问这事
虽然昨日的廷议,因为最后皇帝的提前结束会议,没有结果,但长孙也听出了此间凶恶
“娘娘不用担心,要做事总是会招惹到人的,只要行的正做的直,便身正不怕影斜,臣为朝廷做事,考虑的是朝廷和陛下的利益得失,只要是对的,臣愿意冲锋陷阵,甘冒矢石!”
“们父子的忠心陛下是知道的,只是有时做事也要讲究下方式方法,做事也得惜身若是身都不存,这事又如何能成?不年轻,越要小心谨慎些改革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须得谋定而后动,不能操之过急,一件件来,先从小处轻处着手,慢慢来!”
“谢皇后娘娘指点!”
“若是政事堂诸公实在意见大,也许陛下不得不暂停计划,也可能受影响,到时担了委屈,也别有怨气”皇后又道
“臣岂不知晓,臣就是陛下的一马前卒,指哪打哪陛下说冲,臣便冲,陛下若说撤,臣便撤”
长孙听了不由的大为欣赏,人年轻敢冲,又不是一根筋,这样的臣子确实难得
“现在虽不在崇贤馆了,可有空也还是要多与承乾亲近,指导下的功业”
“臣明白!”
离开东宫的路上,秦琅在想着今天的这个召见的含意,不是皇帝召见而是皇后召见,但又说了这些说,那么无疑,这次召见其实是皇帝本意了
看来朝堂上的阻力确实很大,王珪和魏征这两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