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不动,李纲却也丝毫不让,君臣两个顶牛
可是李纲毕竟三朝太子之师,八十多岁的年纪,一代名儒,向来刚正不阿,名震朝野,李世民正是尊他的名,才请他为承乾之师,让他做崇贤馆学士,现在总不能对这位李老怎么样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跟随的众臣,也不敢这个时候多嘴
许久
李纲缓缓开口,“刚才我在詹事府,褚直学士来找我,说崇贤馆出了事,让我来处置我到后,秦琅拜见,他跟我说了几句话,我到现在还一直在思索”
能够让李纲这样的大儒都思索许久的话,看来不简单
李世民也不由的好奇起来
“不知秦三郎又对李老说了什么诡辨之辞?”
“不是诡辩之辞,而是至理大道也”
李纲缓缓的将秦琅刚才说给他的那段话吟诵出来,抑扬顿挫,“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那边魏征听到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的时候,直接拍起了巴掌
“好,说的好,想不到秦琅居然还能说出如此名言,当初见过秦琅做的几首诗,觉得颇有才名,但与今日这些一比,小巫见大巫也就凭这几句,他做崇贤馆主绰绰有余也”
李世民虽说是马上君王,但文学修养还不错的,岂会听不懂这段话的意思?
那边李纲感叹着道,“秦琅说的好啊,人出生之初,禀性本身都是善良的,如同一张白纸,天性也都差不多,只是后天所处的环境不同和所受的教育不同,彼此的习性才慢慢形成了巨大的差别”
“如果不好好的教育,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为了使人不变坏,最重要的方法就是专心一致的教育好孩子想春秋之时,孟子的母亲,曾三次搬家,只为让孟子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孟子不肯好好学习,孟母就折断了织布的机杼来教育孟子”
“做父母的,仅仅只是供养儿女吃穿,而不好好教育,这是父母的过错,绝算不上合格的父母而仅仅只是教授课业,而不严格要求,便是做老师的懒惰不是”
“陛下,你觉得小秦学士这些话对吗?”
李世民面对李纲的发问,无言以对
他能说不对吗,不能,因为秦琅这些话说的太有道理了,尤其是还拿出了儒家先贤孟子的故事来举例
“陛下,今日你若跨过此门去找秦琅问罪,那么便不是父子之爱,而是在毒害太子与诸王,是害了他们今日陛下若过此门,臣李纲只能与小秦学士一起请辞!”
李世民沉默良久
魏征却在那道,“敢问李老,刚才这些可还有后续?我感觉这些三字一句,言简意赅,好像是专做来教导启蒙孩童学生的”
李纲答道,“我也这样问了小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