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当值了,只是有些精力不济的打着哈欠,见秦琅过来,马上出来问好
“昨晚的事情,有劳张队头了,等案子办好了,到时少不得张队头你一份大功的,还有昨晚的兄弟们,也多谢了”
张诚笑道,“这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要谢也是我们谢三郎你,昨晚兄弟们酒也喝了,女校书和女录事都见着了,更别说仅是活动下筋骨,还得了那么些好处呢,大家都说三郎你仗义豪爽呢,还说以后但凡有事,尽管招呼一声,兄弟们绝不含糊”
“好,谢了,等哪天有空我再请兄弟们喝酒”
张诚笑呵呵的道,“三郎赶紧回家吧,刚才潇湘馆已经把女校书用马车送进府去了”
看着他跟老黄一样猥琐的笑容,秦琅不由的愣了下
玉箫姑娘已经自己来了?
告别张诚等,秦琅进了坊门
“老马头,我跟这玉箫姑娘以前很好吗?”秦琅问
“三郎你很仰慕女校书的,每次若做东办酒会,必然要到潇湘馆的”
秦琅觉得这话里有话
“仅是这样?”
阿黄嘿嘿一笑,“女校书可是长安最有名的女子,多少勋戚高官想要请她主持酒会,都还要排队呢,至于说长安城里的勋戚贵族子弟,就更难有机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
秦琅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自己也仅是女校书的一个迷弟而已,可昨天老鸨去把他说的好像是玉箫的秘密情人一样,还赶鸭子上架的给他们弄了个铺堂之礼
现在想来,自己不过是被老鸨利用了而已
这老鸨不过是得罪不起柴令武,干脆把玉箫送到自己府上来,这算是祸水东引了
“三郎,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吗?长安城的女校书啊,如今被你独占”阿黄呵呵笑道,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还以为我跟女校书早就情投意合,暗许终身了呢”秦琅道,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
到得门前,只见原本紧闭的宅子,现在居然还有个老苍头守门
“三郎回来了”老苍头上来迎接
“你是?”
“我是女校书买来的门子”
进门,院里感觉有些变化,玉箫一袭纱裙,正指挥着几个女婢打开箱笼,把里面的东西摆送到厅堂房间去
“三郎,你回来了”
玉箫见到秦琅,上前屈身见礼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看着满脸春风的玉箫,秦琅笑问,“这是?”
“他们是我新买的奴婢,以后就由他们负责看门、做饭、喂马、洗衣、洒扫、端茶递水等了”说着,她把一叠奴契送到秦琅面前
“还有这张”
她最后又拿出来一张奴契,上面的名字却正是玉箫的这是她自己的奴契,老鸨给了她现在她又给了秦琅,只要到官府做个变更登记,她以后便是秦琅的奴婢了
秦琅接过看了眼,然后递给了阿黄
“阿黄,劳烦你再去趟长安县衙,找许县令亲自办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