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告诉观中各位道士,我对杏黄观没有什么兴趣当年观中没有接纳我,那就说明观中已经抛弃我而去,我并不亏欠观中什么”
马文俊听见这话也不以为意当初观中道士短视,就不想接纳张巍这个烫手山芋现在一看这个烫手山芋已经成了香饽饽,又舔着脸上来在马文俊心中也是多有微词的
但是他还不是道士,他也没有权力质疑观中的决定他只能说:“张师兄,只要您愿意入观入籍,其他的一切都不用付出而每年观中给您的供奉一概不少甚至还能尊您为诸阁之首”
这诸阁之首,就类似于掌门杏黄观是类似于‘合伙人’制度的观道士就是合伙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商量着来,虽然诸阁之首有些权利,但是如果其他人不听你的,大家一起投票,你也办不了什么事情
这就是一个好听一些的名头不过如果你有手腕,在这个位置上拉拢其他人,或许也能将这个观经营成你的私产……
不过张巍这个在观中没有丝毫跟脚的人,会有道士会跟着他吗?
去当这个诸阁之首,也不过是一个好听一些的打手罢了
杏黄观的道士还是将张巍当成傻瓜,竟然想靠着这种小恩小惠,就将张巍绑上马车!
张巍淡淡的说:“你也无需废话,速速退下吧”
这就是谈崩了!马文俊心中叹口气道士们想要拉拢张巍,但是又不肯真正的下本钱这种做法,简直是恶心人!
他没办法,只能对着张巍躬了躬身,然后终身一跃,身上的鹤氅包裹住他,化成一只仙鹤就飞走了
车队继续前进,向着金华城而去
进入金华城的地界,杏黄观的人没有再来骚扰他估计是真的不想继续拉拢张巍了吧
还没等他入城,忽然就有一支队伍在车队前方拦住了张巍他们
一个老头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眼睛一闭,就大声的喊道:“可是张巍,张道士当面?”
张巍听着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掀开帘子一看,哟嚯,原来是熟人啊!
前方等着自己的,正是霍家的掌柜霍连山!
“原来是霍掌柜啊,可有事情?”看见这张老脸,张巍又想起在高唐县的两年时光语气也柔和一些
本来还有些战战兢兢的霍连山,听见张巍如此称呼他,他的脸上当即就是一喜,腰板也硬直几分他当即就说:“听闻张道士回乡,我等乡亲父老自然是要来迎接一番的”
张巍听见这话,当即哈哈一笑,说:“你们有心了那就前方带路吧”
和高高在上不当人的杏黄观比起来,这些攀附于他的小家族,反而是更加亲切一些张巍也知道他们是在借势,借的就是张巍他自己的势
但是这又如何?人生在世,你是愿意成为一棵被攀附的大树,还是成为一根攀附于人的藤蔓?
做大树,可以选择攀附的藤蔓做藤蔓,只能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