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了炮灰,显然它就没有相信过自己这种半路臣服的对象
但对于自己来说,这一次人间绝大危险的旅行,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如果自己能借着这个机会,拿回冥河珠的话,就有摆脱欲魔的希望
在魔界,像它这样半路臣服的妖魔,很少能真的得到主人的欢心往往不是安排最差、最危险、最死亡的事情去做,就是闲置在一边空耗实力
但在他眼里看来这一切都很正常,魔界以实力为尊,
自己如果有一天拿回冥河珠,摆脱了欲魔的控制,或者反杀甚至反控制欲魔的话,
那今天欲魔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也会原样不变的奉还回去
这就是魔界的现实
千云生又看了一会场中的争斗,歪头问沐雪晴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在这里干看着?”
沐雪晴侧过头来,冷冰冰的丢下四个字:“打扫战场”,就又紧张的回过头去看着场中的争斗了
千云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想道:“还真不能得罪女人啊,自己只是提议这招引蛇出洞,结果把静慈摆到了危险的位置之后,自己就彻底在她面前失了好脸色”
“要是她师叔赢了还好,要是她师叔输了,岂不是我要被她记恨一辈子”千云生默默的想,
接着又释然道:“我是鬼修,她是佛修,要是被她知道真实的身份,那就不是记恨的问题了,就是不死不休了,我还在意她态度做什么”
这么一想,千云生就干脆不去管她的态度,又凝神往场中看去,
这时候场中的形势又是一变,
本来还在硬拼的两个神像变成了两团影子在场子中翻滚起来,
黑色的婆毗魔就像一道幽影,里面幻化出种种异象向金色的影子扑击
静慈师太也像一道金影一般,里面变化出种种铛、铪、钟、鼓、木鱼、铃铛、法螺等与婆毗魔对抗
这边婆毗魔变化万端,它先是幻化出一只朱红色的眼珠出来,眼珠里冒出滚滚浓烟往静慈扑出
静慈那边则幻化出法螺来,呜咽呜咽的吹出滚滚的海浪把浓烟盖住
见红色的眼珠被静慈克制住,
婆毗魔这边又幻化出一只黑漆漆的黑碗来,里面仿佛盛着一朵黝黑的优昙花,要把无边的海浪收走
随着婆毗魔的变化,静慈那边也新幻化出一只铃铛出来,轻轻一摇,就要把碗中的优昙花瓣震落
婆毗魔见又落了下风,又在黑影中一变,
一只漆黑的大笔变了出来,
大笔笔走游龙,画出一只只恶兽朝静慈师太扑去,
恶兽里有混沌、穷奇、梼杌、饕餮、魑魅、狍鸮、祸斗、诸怀等等不一而足
静慈这边也摇身一变,变成一轮宝镜,上面镶着金、银、琉璃、珊瑚、砗磲、赤珠、玛瑙等七种宝物,
这宝镜竟然是模仿了通明镜的本体模样,一一把婆毗魔画出的凶兽化去
一时间场中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