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事情,而是观念的问题,隔着一百年的鸿沟,这哪里是说没就没的?
他其实也想将这件事早点处置好,他还有很多正事要做,五点之前还要去一趟北营行辕
等侍从官从他车上搬下他带来的礼物后,他便上车走了汽车开动的时候,他和从前一样降下车窗和她道别,她也朝他挥了下手,脸上还有笑容,可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殷鹤成先回的帅府
五姨太心里没底,知道这回惹恼了殷鹤成,已经去找老夫人搬救兵了殷鹤成听说五姨太和老夫人在一起,便直接去了老夫人房中他从林北回来,原本也该去一趟的
老夫人已经听到了风声,见殷鹤成进来,看了眼他道:“雁亭,怎么衣服都湿成这样了”
佣人过来替殷鹤成解下戎装,他直接抬手拒绝五姨太瞧出了来着不善,往殷老夫人边上缩了缩,殷鹤成径直走到殷老夫人,开门见山:“谢谢奶奶的好意,但雁亭现在只想遵照父亲的意愿娶舒窈一个人除了她,雁亭谁都不想要”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可听得出他并不是来和她们商量的,又道:“雁亭还有事,先走了”
五姨太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殷鹤成一眼都没看她殷鹤成走出去,五姨太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却突然听到门外殷鹤成厉声训斥潘主任和侍从官的声音,“一个个都不想要命了是么?老子的事也轮得着你们来管?”
“还有你,潘国书,泄露军务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告诉你吧!”
五姨太还没有听他动过这样的怒,她隔着窗往外看了一眼,潘主任那几个站在他面前,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她知道,是她向潘主任打听戴小姐的事情,而那几个侍从官都是受她所托,殷鹤成都已经知道了,他虽然没有对着她发火,可那些话落在她身上也合适
他其实不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吓唬谁,这件事的确让他生气了,而他所有的好脾气已经全部给了顾书尧,剩下的自然是满腔的怒火了
骂过了罚过了,潘主任主动提出补过,按他的吩咐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他才稍稍消了些气
殷鹤成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北营行辕,可他总觉得还有哪不对劲
是哪不对劲呢?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与她分别时的画面来,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他没有想到有一天在一个女人面前,他居然开始变得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掉头,去法租界”
他到法租界的时候,顾书尧已经不在她姨妈家了听许家的佣人说,“顾小姐一个钟头前出去了”
殷鹤成原以为她是送王美娟回家了,那佣人却又说:“顾小姐好像是往盛州港那边去了”
孟学帆乘坐的的轮船原本说五点钟可以到盛州港,可是五点半了海上还没有那艘轮船的踪迹
下着大雪,天上乌云密布,天色黑漆漆的顾书尧的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