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上前来,扶着她的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把她送到了法租界许家洋楼的楼下,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她还没有来得及指路,他的司机却分毫不差地送对了地方难道他常来这里么?
她看了他一眼,被他看见了,一本正经地打趣她:“你看我做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她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不理他直接下了车他笑了笑,也跟着她下去
他倒是有备而来的,知道她姨妈快生产了,准备了一车的补品,让侍从官送到洋楼外,顾书尧也特意吩咐了一声,让许家的佣人搬进去
他似乎很明白结婚时一大家子的事情,也乐意在她家人身上花心思
姨妈在家待产,他一个大男人进去探望也不方便他虽然只在一楼的客厅坐了会,可因为一直有佣人往里头搬东西,连许长洲和阿秀也跑下来看怎么回事
许长洲见殷鹤成的面不多,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只是好奇顾书尧为什么会在盛州,身边还跟了位军官可阿秀是认得殷鹤成的,赶在许长洲跟顾书尧说话之前,喊了一声,“少帅”
殷鹤成和顾书尧的事,许长洲也是知道不少的,今天他们两居然一块到这来,许长洲不知是什么状况,反倒是殷鹤成直接站起来,走过去笑着和许长洲握手:“许先生你好,我是殷鹤成”
他笑起来时倒是亲切的,许长洲也愣了下,似乎和从前印象中的不太相同
他从前在外多是冷峻的,也不是他刻意,他天生性格就是如此如今,习惯冷着脸的他居然在姨妈家从头到尾脸上都有笑容阿秀在陈公馆也待了十几年,殷鹤成也去过几次,她也从来都没有见他这样,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殷鹤成还有事,只喝了杯茶,便让顾书尧跟他到外面去有些话当着许长洲的面还是不方便
“我去送他”顾书尧跟许长洲说完,便和殷鹤成一起往外走了
出了许家的门,顾书尧低声笑话他:“装模作样”她了解他的性格,他想做什么她清楚不过,不过是想在她姨妈、姨父面前重新留一个好印象
他也不介意她戳穿自己,“那我就装一辈子”
“其实我姨妈还是很感激你的,当初她和陈师长能顺利离婚多亏了你”
可他不愿意聊这个话题,只笑了笑他朝后转了下头,侍从官便提了一个箱子上来,就是她在帅府里看他从保险箱中拿出来的那一个
她看出他是要将箱子给她,习惯性用右手去接,他却说:“换只手”
她不解,可听他口气不像在开玩笑,还是换了左手去接箱子等她接过才发现,不说那里头的东西,那箱子本身就沉得很她忽然想起她右手受过枪伤,医生嘱咐过最好不要提重物她忘了,他还记着
“这是什么?”
他笑了下,“有些人为了换钱当掉的嫁妆”
那颗翡翠白菜?顾书尧倒真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