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也没必要勉强
殷鹤成回到专列之后,列车便重新开动了
他上车的时候,她正坐在他的车厢里,餐桌上摆着牛奶、吐司等早餐,她正坐在桌前等她
不知她是出于感激,还是因为何宗文的事情高兴见到他上车,抬头对着他莞尔一笑,“你也没有吃早餐吧?”
殷鹤成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我还没有”
他其实已经吃过了,这早餐是他特意让餐车替她准备的,他知道她从官邸出来之前没有用早餐
自从她接到那个法国人的电话后,他便一直让人严密监控她那两个司机,她要回乾都这件事他前一晚上便知道,索性赶在她出门之前让车队等在她外面了
他只吃了几口,更多的是在用余光去看她她似乎也意兴阑珊的,只喝了一小口牛奶,便一直看着窗外出神不过她如今对他并没有太多防备,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顺着她的视线往外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在视线中渐渐缩小的站台
她其实是记忆有些混乱了,她记得上次他从鸿西口站下车时,也是在这张桌上用早餐,那天他没怎么吃就匆匆下车了她也记得那时车轰隆隆地前进时,她坐在窗台边,站台上的人与物渐渐倒退
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晨,两段时间似乎就这样重合在一起,而他现在就坐在她身边
听他这么问,她回过神来,只说:“这么多人在站台守着,是出什么事了么?”
“没事,现在因为是特殊时期,所以人自然要多些,不过铁路沿线都有盛州的人守着,今天下午开始盛州到乾都的普通火车也会恢复通行”他自然是有把握的,如今明北军都被挡在了鸿西口外,盛州自然不会有什么日军他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便也不会带她回盛州了
他说完,端起右手边倒了牛奶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她起先并没有注意,只是她准备喝牛奶时发现自己的杯子不见了,而他左手边还放了一只盛满牛奶的杯子
她发现时已经晚了,他已经举起杯子喝了几口她连忙提醒他,“殷鹤成,你拿错杯子了,这是我喝过的”
他稍稍愣了一下,却也没管她,喉结上下一动,便将方才喝了一半的牛奶直接咽了下去,似乎并不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原想让佣人再拿一只杯子来可他看了一眼他左手边的牛奶,直接拿起来递给她,“我们换只杯子就好,我这个还没有碰过”说完,他便接着吃他的早餐,一边吃吐司一边喝牛奶
她在一旁看了一会,稍有些意外她知道他是极爱干净的,他的卧室书房都极为整洁,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不介怀?
她才看了两眼,他正好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他见状笑了一下,突然问她:“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你在法国的那一年过得怎么样?怎么学会了这么多语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