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动了,就跟在殷鹤成车队的后面
那边的货轮也已经起航,这边港口数辆汽车一同朝乾都城驶去,从上空俯瞰,还可以看到成列的汽车灯光不过刚进入乾都城,那条浅橙色的光影便分流了
布里斯突然想起什么,问顾书尧:“你刚刚跟少帅说了什么?”布里斯向来不喜欢管别人的私事,因此殷鹤成和顾书尧的关系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是这回他也好奇,这位书小姐似乎认识少帅
顾书尧之后还需要布里斯的帮助,便也没瞒他,“我准备将磺胺药卖给盛军”她只能卖,毕竟生产成本在这里,殷鹤成的军费和她的那些钱想比,自然是多得多,小菩萨何必去接济一尊大佛?
“磺胺?”布里斯倒愣了一下,虽然他一直在帮着顾书尧办药厂,但是他也不知道她这批药究竟是要卖给谁?没想到还是卖给了盛军说来也巧,从去年开始他就听说盛军一直在想着采购磺胺他认识一个德国佬就是再卖这个,当时还被殷鹤成叫去了,但后来牵涉到盛军里的一些关系,德国佬为了保命赶紧跑了
顾书尧先回的药厂,因为下午有人跟踪的缘故,布里斯不放心,陪她一起回去的连夜将二十箱磺胺药装上车,天一亮便运往乾都火车站这二十箱磺胺药是下午便打包好的,谁都没注意到有一箱药里少了几小瓶
顾书尧一宿都没有睡,回到乾都的公寓后,倒床便睡了直到十一、二点的时候听到电话铃声响才起来
是姨妈打来的,顾书尧原先还以为是药房的事,听姨妈一说才知道是她即将临盆了昨儿夜里以为要生了,连夜里送到医院去,结果只是虚惊一场姨妈对生产这件事很害怕,特意在医院里给顾书尧打的这通电话许长洲虽然对姨妈很好,忙完了便陪在她身边,但药厂那边正忙,他的时间也不多她身边虽然也有佣人伺候,但还是少了个说话的人
孩子临盆的日子一天天靠近,她也越来越担心起来
按照现代的说法,姨妈也算是高龄产妇,生起孩子来要危险些姨妈虽然在电话中没有让顾书尧回去,但她还是打算回去一趟许长洲两头都忙,盛州的那边的药厂她也该去看看了
孩子出生应该就是这两天了,那个时候她能陪在姨妈身边自然是最好的顾书尧挂完电话后,又接到何宗文的电话,她将她准备回盛州的主意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何宗文听她有些急切,虽然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太希望她回盛州,但他知道她是个有主见的人,便说:“我让司机今天就送你过去?要不明天我跟父亲告了假,我陪你一起”
顾书尧婉拒了他,她也就回盛州一趟,没必要这么麻烦,而且这个年头汽车远没有火车快她一个人坐火车去便是了,她记得每个月的这一天,下午正好是有去盛州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