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尽数落入他的眼中,他不禁蹙了下眉
倒是黄维忠在一旁惊讶地目瞪口呆,也不顾别人的目光,眼眨都不眨地盯着顾书尧看,像是想辨个真伪来一年的时间,顾小姐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在长河政府看到她做秘书时就已经够惊讶,他知道她会英语和法语,如今面前坐的这两位却是德国和西班牙人,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精通这么多门语言,简直不可思议
殷鹤成和黄维忠比倒还淡然,只见他低头默了片刻,等顾书尧说完后,抬头问德国的那位商人:“五万支毛瑟步.枪都带了多少过来?”待德国人回复后,又转过头去询问那位西班牙军火商迫击炮的情况
他完全没有看她,她在他面前唯一的存在感便是每次都要等她说完后,他才会开口然而这对任何一个翻译而言都没有区别
他对他们枪支火炮的每一个型号都了如指掌,她突然想起当初在帅府的时候,他总喜欢在睡前靠在床头看这类有关枪支弹药的书好在顾书尧之前也做过这方面的准备,翻译跟上了他,没有出任何差错
殷鹤成的人应该之前就通过布里斯联络过这些军火商,因此没有谈多久便谈好了,这的确是一笔大买卖,布里斯说得装备十个师一点也不夸张,军费更是一笔巨额的花销,抵得上顾书尧上百个药房
虽然这批军火不能一次□□齐,但是这两位军火商都是带了部分军备过来的,他们邀请殷鹤成的人直接去港口的货轮上验货交易的地点之所以选在乾都港,是因为兵工厂大多在乾都,海运方便运往全国各个港口
从这家法国旅社出去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全部黑了远处港口隐约闪烁的灯光就像夜空中的星子港口向来风大,何况是冬夜,风一阵阵地呼啸而过他们走在前面,顾书尧跟在他们身后,他的视线投向前方,完全没有回头看她
殷鹤成在港口附近布了人,那五艘巨大的货轮靠岸的时候,殷鹤成的士兵跟着军火商的人上船清点数目顾书尧也跟着殷鹤成他们走了上去,风吹得船身摇摆,走在甲板上有轻微的晃动
殷鹤成走在前面,在船舱中拿起一支步.枪上膛,他的动作熟练且迅速,试枪时也是极为专心的只见他将枪在手中比对一会后,便将其递给一旁的黄维忠他似乎对这批枪的质量还算满意,便让士兵接着点数去了不用多久,这几艘货轮就会分散驶往燕北的几个港口,然后走陆路前往它们改去的地方
布里斯在一旁,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这样一单生意下来,是一笔不菲的中介费他今天太高兴了,平日里极会察言观色的人物,也没有看出某些端倪来
等他们这批货验完,她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听殷鹤成和他们刚才的交谈,他自己马上也要回燕北了港口这一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