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听说你上次还到过一次官邸,说雁亭亲日卖国?”
顾舒窈听任子延突然说到这些,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于是睁开眼去打量他
“你正好说反了,雁亭因为“十项条款”的事情已经和日本闹僵了,反倒是他的叔父在日本人的支持下成了盛军的副司令现在燕北的局势并不明朗,雁亭这次是要和乾都一位大家闺秀订婚,这桩婚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男人虚伪的占大多数,明明在心里是一桩美事,说出口却成了一件无奈之举
顾舒窈对他的前半句更感兴趣,她将信将疑,反问了一句,“既然这样,当时报上那么多消息都是冲着他去了,为什么不去澄清?”
任子延原本想说,却止住了他想了想,看了眼顾舒窈,道:“要不然你还是去问雁亭,对了,你不要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任子延突然想明白了,与其现在他逼着顾小姐走,雁亭回来了发现她不见了反过来去怪他,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做了断说完,趁着殷鹤成还没回来,任子延连忙走了
顾舒窈原本打算立刻就走,听任子延那样说,倒突然想走之前见殷鹤成一面,难道她之前都错怪他了?他刚才跟她说不会签十项条款这件事她原本不太相信,可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就像今天,警察署的人过来制止他们集会演讲,他的近卫旅非但不仅没有抓人,还控制了那些警察真的像任子延说的一样,他原本要去乾都,只是突然过来的么?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那篇文章,似乎真的有些冲动了,可他为什么不澄清?何况何宗文和曾庆乾他们还没放出来,他们是被帅府的人抓走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顾舒窈并不清楚
任子延一走,护士就进来了,顾舒窈问她们:“少帅什么时候回来?”她原想叫他殷鹤成,可想了想,似乎就她一个人这么叫他,直呼其名也的确不太礼貌他其实也不欠她什么,今天的事若不多想,其实就是他在出手帮他上一次在法租界,也是他帮了她,若是后来没牵扯到别的,也不至于不欢而散如果只做朋友,他其实是个会与人相处的人,做事也细致、周到
佣人见她这么问,显然是误会了,只说:“顾小姐,您别担心,少帅没交代不在官邸用晚饭,晚上是一定会回来的”佣人不知道少帅和这顾小姐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对她比上次来官邸要客气得多
顾舒窈又交代了一声,让他们往复兴大药房打通电话,让药房那边在七点钟左右派车过来接她佣人听她这么说,诧异望了她一眼,犹豫地点了下头后,便从卧室走出去了
因为她需要静养,护士过来扶着她躺回去,不一会又有医生来帮她检查伤口,没想到她刚才就是那样撑着坐了一下,纱布上就沾了不少血护士过来给顾